溫庭姝見他神色有些陰沉,內心漸漸感到不安,她感覺江宴似乎覺得她的話很是可笑,可是她的確是認真的。
溫庭姝的不安落在江宴的眼底,江宴卻只是唇邊浮起一絲嘲諷,"溫小姐,你知曉什么是男女之間的幽會么"
她深夜約他前來這小院幽會,不為別的,只為與他一同看書,她到底是天真,還是故意戲弄他,江宴此刻竟有些看不透了。
溫庭姝被他嘲諷的態度中傷到,她內心感到一陣室悶,她站起身,有些難過地看著他,"難道你千方百計的接近我,僅僅只是為了得到我的身體么"
雖然這種話太過于羞恥,她卻還是問出了口。
溫庭姝不明白男人為何如此熱衷這種事,她感覺很疼很可怕。她只是看到他,就會心生喜悅,哪怕是不親近也可以,可是他看起來顯然與她不同,也許比起得到她的心,他似平只是想得到她的身體,若當真如此,她于他而言,與那些青樓妓子何異這個念頭一起,溫庭姝內心瞬間感到無比難堪。
江宴見她面色發白,神色難過,到底還是放柔語氣,"自然不是,只是喜歡一個人,自然會忍不住去親近她。就好比你如饑似渴之時,面前放著美味的佳肴瓊釀,你能忍住不動手,不動嘴么"江宴為自己竟耐心地在與一大家小姐討論這種事而感到不可思議。
溫庭姝蹙著眉頭,似乎很不理解他,"你如今很饑渴么"
"江宴唇角微抽,難得被她噎著了下,但很快的,他便重新掌控了話的主導權,他反問∶"溫小姐,難道你面對著我就不會有親近的念頭,不會想親吻想擁抱"
溫庭姝搖了搖頭,她只覺得他說的這種親吻擁抱發生在他們之間會很可怕很出格,她怎么會想去做
她茫然無措的態度令江宴神色逐漸變冷,"溫小姐,我無法做到與你深夜共處一室,卻什么都不做,這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江宴沒興趣與她玩過家家游戲。
溫庭姝鼻子忽然一酸,不禁有股想哭的沖動,她后退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既然如此,你便去找愿意與你發生各種事情的女子吧。"溫庭姝內心感到極度的委屈,自己擔驚受怕與他繼續來往,他卻只想與她做那種差恥的事,這男人果然無法令人相信,"你去找蘇雁兒也好,其他女子也罷,隨便你"
溫庭姝言罷,眼眸瞬間浮起一層水霧,隨后化作淚水紛紛墜下,她無法再面對他,一轉身,拉開門問跑了出去。
溫庭姝的激動反應讓江宴頗有些錯愕,但他此刻內心有些煩躁,想讓自己靜一靜,便沒有追上去,便喚了隱身在暗處替他看守的李擎,冷聲與他道∶"護送她回去,莫讓人發現她。"
"是。"李擎應聲,便閃了出去。
秋月沒想到溫庭姝會哭著回來,內心嚇了一跳,一邊將溫庭姝扶回屋中,一邊關上門,她急切的問∶"小姐,你怎么哭了"
溫庭姝搖了搖頭,內心覺得很是難堪,她覺得自己這一趟不該去的,她想到江宴說的那些無情的話語,又禁不住雙淚直流,聲音哽咽道∶"我以后再也不見他了。"
"小姐,可是江世子欺負你了"秋月在一旁干著急,明明去時高高興興,滿懷期待的去,怎么回來時便難過成這副模樣。
溫庭姝又搖了搖頭,徑自坐到妝臺前,"我與他不是一路人,從今往后,你也莫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了。"她語氣含怨。
秋月聞言只能忍住滿腹疑惑閉了嘴,聽小姐這番言語,大概只是與江世子鬧了晤粗,秋月暗松一口氣,隨后又不禁感慨,這情情愛愛真傷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