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不同席,也不同屋,宴會開始之后,溫庭姝與江宴便沒有再碰上面。
宴席散后,已是暮色時分,緊接著天黑下來,恩慶堂便扮演起戲文,溫庭姝沒心思去看戲,但總歸是要去孫氏面前露一下面。
溫庭姝坐在妝臺前,由著秋月替她整理晚妝,春花今夜身體不適,大概是吃壞了肚子,溫庭姝沒讓她伺候,早早便讓她休息去了。
溫庭姝雖說決定忘記江宴,只是當他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溫庭姝還是無法做到徹底無視她,想到他白日說的那句話,溫庭姝內心有些生氣,一連幾日沒消息,一來便來撩撥她,是把覺得可以把她玩弄于鼓掌之間了么
溫庭姝越想越氣憤,她今夜絕對不會去的。
"小姐,用這個唇脂如何"
秋月看出溫庭姝今日心情不大好,知定是江世子的原因,自從送去書信之后,秋月便不曾聽小姐提起過江世子的事,秋月懷疑兩人真的斷絕來往了,可今天江世子到來小姐情緒又被他影響,秋月不由猜測兩人今夜會不會重歸于好。
"太鮮艷了,與平常一樣便成。"溫庭姝淡淡道。
秋月問唇脂原是試探,聽聞溫庭姝這句話,她感覺溫庭姝可能沒有與江世子重歸于好的想法。
溫庭姝晚妝罷,與秋月一同往恩慶堂而去,而就在她們剛離開庭院,一道黑影驀然從一樹上躍下,隨后掠向屋中。
溫庭姝去了恩慶堂,見了孫氏等人,又坐了片刻,溫庭姝看向樓下,并沒有江宴的身影,聽聞宴會散之后他便離開了,但這事也不是她刻意打聽來的,而是宋子卿主動提起的。
這幾日宋子卿不在屋里住,大概是因為那天晚上兩人那事并不愉快,他不回來,溫庭姝反倒覺得輕松自在。
溫庭姝看了會兒,覺得心緒郁郁不樂,尤其一想到江宴約她今夜見面,她便更加沒心思繼續看下去,她決定回屋休息。
"秋月,你想看便繼續看吧,我回屋了。"溫庭姝見秋月看得津津有味,也不忍叫她回去。
秋月有些驚訝地看向她,"小姐"
看穿她的心思,溫庭姝無奈笑了笑,"真只是回屋。"
"那奴婢陪您回去吧"秋月有些不舍回去,她最愛看戲,而且這班子仍舊是前些天的那班子,臺上唱演的正是她鐘意的那個旦角兒。
溫庭姝笑道∶"不必,你看吧,你不是愛臺上那小旦么"
秋月被戳中心思,臉微微一紅,猶豫了下,還是道∶"那小姐,奴婢待會兒再回。"
溫庭姝微頷首,隨后與孫氏說后,便下了樓,回了屋。
溫庭姝回到寢房,感覺口渴,便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正準備喝,忽然想到門沒門上,想到江宴那人神出鬼沒,不由有些擔心他會闖進來,便走出去將外邊的門問上,溫庭姝已經不打算再去找他,隨他在那里等多久都好。
溫庭姝回到桌前悶坐,順手端起桌上那杯茶水飲了小口,感覺心口有些悶,便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出神,沒過片刻,她感覺身體似平有些燥熱,心口草名地劇烈跳動起來,她撫了撫心口,感覺有些頭暈。
溫庭姝覺得口又干了起來,正要轉身去取茶水,突然屋內的燈火一滅,黑暗中竄出一人影,猛地朝她撲來,溫庭姝本以為是江宴,可當那人捂住她的口鼻,防止她出聲時,溫庭姝聞到陌生的氣息,這才知曉不是江宴,瞬間嚇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