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成員道∶"根據尊主的畫像,昨日我在平安街的金桂酒樓里發現了采花賊的身影,那采花賊離開酒樓后,我一路追蹤他,不想那采花賊甚是狡猾,半路把我甩開了,好在他今日又出現在了金桂酒樓,這次我十分謹慎并未被他發覺,如今已經知曉那采花賊落腳的地方。尊主,可要收網"
江宴正思索著,一旁的柯無憂卻搶先開口∶
"大個子,你可聽說,捉賊要拿臟,咱們收網,若是把人捉錯了,那人只是與采花大盜長相相同呢就算他真的是,萬一他死不承認呢雖說咱們是在為民除害,但也要講講證據的。"
那被柯無憂稱為大個子的人聞言臉上浮起些許茫然,不禁問道∶"那要如何做"
柯無憂不是智囊團,一揚眉,笑嘻嘻道∶"你們自己想想辦法,我腦子笨,想不到。"
柯無憂轉頭看向江宴,正期待他說點什么,卻見他若有所思地注視著自己,柯無憂內心瞬間有些發毛,她扯了扯唇角,尷尬一笑,"尊主,你盯著我做什么難不成我說錯話了么"
江宴唇邊揚起輕淺的弧度,"不,你說的很在理。"隨后看向幾名成員,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柯公子長得很像女子"
組織里的成員都不知曉柯無憂是女子。
大個子最先看向柯無憂,其余幾人也跟著看向柯無憂,柯無憂瞬間如芒在背,面色僵硬,她總覺得江宴要給她下什么套,怪痿人的。
"柯公子男生女相,眉眼陰柔,唇紅齒白,若是女子,定然是傾國傾城貌。"一善于夸人的成員道。
柯無憂唇角一抽,這也太夸大其詞了,她仍舊尷尬地笑,"過獎過獎,我其實覺得自己長得挺丑,若扮作女子,定會把男人嚇跑的。"柯無憂隱約察覺到江宴的打算,連忙說道。
江宴輕輕一笑,笑得高深莫測,"柯公子謙虛了,柯公子若扮作女子,定會讓無數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就連采花大盜也定然不例外。"
柯無憂禁不住在心底爆了粗口,她就知曉這位世子爺沒安好心,柯無憂內心罵咧咧,臉上卻苦兮兮,"尊主,你不是要我去當誘餌,引那采花大盜上鉤吧"
江宴微笑贊揚道∶"柯公子果然一點就通。"
柯無憂臉一垮,十分不情愿∶"尊主,可否選擇其他人我一點武功都不會,萬一真被那采花大盜給那什十么了,這可如何是好"
大個子連忙道∶"柯公子放心,我們在座的所有人都會在你身后保護你,而且除了你,我們組織里的人沒有一個比你長得更好看,當誘餌的任務非你莫屬。"
誰說她長得最好看,你是沒見過你們的尊主長相,他要扮作女人,你們都要拜倒在他裙下,柯無憂內心暗忖。氣死她了,柯無憂恨恨地瞪了大個子一眼,惱他多嘴。早知曉她方才就不插嘴了,柯無憂不禁后悔不迭。
最終柯無憂當誘餌這事還是定了下來,接下來他們便開始計劃如何引這采花大盜上鉤。
宋府。
今夜宋子卿特地派人來通知溫庭姝,他留宿在了蘇雁兒那處,溫庭姝并沒覺得失落,反而覺得慶幸。因為宋子卿不回來,溫庭姝便去了梨香小院,秋月其實有些怕鬼,不樂意去,不過溫庭姝要去,她也沒辦法,只能跟去。
自從梨香小院變成她的書房之后,溫庭姝便喜歡待在這地方,這地方像是只屬于她一個人,宋子卿不會過來,其他人也不會過來,她每次來到這地方內心都會感到很安寧。
溫庭姝坐在圈椅上,拿著本書翻看,只是總也看不下去,有些擔心李秀英的情況,打算明日再去她那里一趟,她也記掛著江宴的事,不知曉他們有沒有抓住那采花大盜。
這才過去一天,應該不會這般快,想到那采花大盜,她突然有些害怕,萬一那采花大盜又來可如何是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