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起身拜謝,"多謝柯公子。"
柯無憂忙扶著她的手臂,笑嘻嘻道∶"不必客氣。"她往外頭看了眼天色,才回頭與溫庭姝道∶"我這幾日也只有今日有空,趁現在天還早,現在便與你同去如何你且放心,那位小姐我絕對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她的事。"
溫庭姝微微一笑,誠懇道∶"柯公子,我信得過你。"
柯無憂拿上藥箱,關了酒肆的門,便坐上溫庭姝的轎子一同去往李府。
坐上轎子后,柯無憂便一直用一種奇怪眼神看著溫庭姝,看得溫庭姓有些套迫,正欲說話,卻聽柯無憂笑著說道∶
"你喜歡江世子吧。"
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陳述的語氣。
溫庭姝瞬間面紅耳赤,不知所措起來,她原本還覺得她人好,如今卻覺得她有些無禮了,正不知如何回話時,卻又聽她說道∶
"溫小姐,你可還記得江世子受傷那夜我在他的宅邸碰見過你。"
溫庭姝先是一證,隨后驀然回想起那夜她匆匆離去碰到的男子,那男子好像就是柯無憂,怪不得她覺得她有些熟悉,"原來是你響。"溫庭姝說道,柯無憂定然以為她是江宴的情人溫庭姝臉紅,頓時感到無比羞愧,她小聲解釋道∶"我與他不是情人關系。"
""我知曉,若是情人,那夜他便不會抱著你來找我了。"柯無憂笑道,想到江宴讓她做的事,她內心不由對他心生幾分不滿,便道∶"溫小姐,我認識江世子許久,對他稍有了解,江世子是一個很完美的情人,但并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一旦你成為他的情人,他會對你甜言蜜語,無微不至,讓你感覺到你是他最重要的人,但其實不然"
溫庭姝聞言面色微變,覺得柯無憂說得似乎很對,江宴如今對她便是各種甜言蜜語,而且無微不至,她雖然不信自己對他十分重要,但偶爾在他的甜言蜜語攻勢下,也會禁不住心生錯覺。
柯無憂又道∶"這是他的對待情人的方式,在這段關系存續期間,他甚至可以為情人付出生命,但這其實并不是愛,而是他認為,這是責任,又或者可以說是俠義心腸。"
溫庭姝面色微白,她想到了白云寺發生的事,江宴因她受了重傷的事,她的確不認為江享是因為愛她,可是被柯無憂這么一說,她內心仍舊忍不住往下一沉。
"他允許自己的情人不只有他一個人,他會包容她的一切,就像是神包容凡人一般,但這根本不是愛情,因為愛情是自私,是占有。"
柯無憂看著溫庭姝面色變得凝重,內心暗暗得意,隨后問道∶"溫小姐,他可有吃你夫君的醋對你可曾表示過占有欲"
溫庭姝不用多想,便知曉了答案,答案是∶沒有。他不僅不會吃宋子卿的醋,還會把她推給宋子卿,溫庭姝心口突然一陣犯寒,如墮冰雪之中,她下意識的回∶"沒有。"
"所以你千萬不要上他的當,他只是想和你來一段短暫的露水情緣,又或者是享受背德帶來的刺激感。他若是愛你,就會吃你夫君的醋,想要把你占為己有,不會讓你繼續留在你夫君的身邊。"
溫庭姝沒有注意到柯無憂臉上得逞的笑容,只是想著自己看到他和蘇雁兒在一起,內心會感到很難受,不喜歡他接觸別的女人,可是江宴卻從來不會,哪怕她和她夫君再親密他都不會,那天夜里,,她服了春藥,他卻說要把她夫君叫來,當時他明明說得十分干脆,毫不猶豫。
果然,這個男人的情意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