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站在書房的窗外,早上細碎的金輝穿過榕樹的樹隙映入她的眼簾,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站了許久,溫庭姝一夜未睡好,起來得也很早,卻不見犯困,心一直提著。
不知曉江宴他們有沒有抓到采花大盜昨天她幫著柯無憂妝掠之后便回了宋府,因此并不知曉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希望世子和柯公子都平安無事,溫庭姝面上難掩愁容,轉身回了案前。
秋月提著食盒走進梨香小院,溫庭姝一早洗漱梳妝完畢去了孫氏那后,便來了梨香小院至今不曾吃早膳,秋月便去廚房拿了些點心過來,剛進入庭院,便一條人影驀然從高墻那邊翻過來,秋月猛地驚了一跳,直到那人站定之后,秋月才看清那人是李擎。
秋月終于知曉他是如何躲過宋府人視線的,原來是直接翻墻而來。
秋月不禁皺起了眉頭,"你怎么又來了"盡管知曉他是受命而來,秋月還是沒好氣地問道。
李擎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秋月,表情一絲一毫未變,"請把這信交給你家小姐。"言罷轉身即走。
"等一下。"秋月不高興地喚住他,覺得這人真像是塊木頭疙瘩,待李擎不解地回過頭,秋月端得一副審問犯人的語氣,問道∶"我問你,信是世子給的"
李擎回答到∶"是的。"
秋月又問∶"你從那邊過來,沒人發現么"
李擎回到∶"那邊是一處園亭,主人去了京城,如今那里無人,不會有人發現。
秋月放下心來,見他沉默寡言,只覺十分無趣,懶得再與他廢話,"你可以走了。"
李擎也不明白這秋月姑娘為何一看自己就生氣,想了想,大概是上次把她拍暈一事讓她記到今日。
"上次把你打暈一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李擎很嚴肅地說道。
現在才道歉已經太遲,而且道歉沒用,他要愿意給她打一頓她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不過秋月現在沒工夫和他掰扯,"那事我早忘了,你走吧。"秋月冷冷回了句,便沒有理會他進了屋。
溫庭姝正在書案前看書,見秋月進來便問∶
"秋月,你方才與誰在說話"
秋月一邊將食盒放在桌上,一邊說道∶"是世子的隨從,他替世子帶來了信。"言罷走過去,將信遞給溫庭姝,"小姐,你早上都沒吃東西,先吃點東西吧。"
"放那吧,我待會兒吃。"溫庭姝心不在焉地回答,說著便拆開了火漆,打開江宴給她的信∶
怕你擔憂,所以提前寫信告知你,我已經將采花大盜的腦袋砍下,但因為你不喜歡血腥,所以我決定不帶他的頭來見你了。
溫庭姝看到此處,只覺得心口咚咚亂跳,脖子生涼,就算他不把采花大盜的頭,光是看這封信,她已經感到十分驚懼。
溫庭姝繼續往下看∶
你已經決定好要原諒我了么今夜月上柳梢,我希望能夠與你在梨香小院相見,期待你的獎賞。
獎賞溫庭姝蹙了蹙眉,不是說是給她的賠禮么怎么又要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