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前天柯無憂與她說了那樣一番話后,溫庭姝便更加堅定了自己不能再被江宴蠱惑的信念,她不能自作多情地以為自己在他心目中是無可替代的存在,不過確實如柯無憂所說,江宴會對她甜言蜜語,無微不至,讓她禁不住地感覺到自己好像是他最重要的人。
但其實根本不是這樣,他對情人本身便是如此,不會因人而異。
溫庭姝來到梨香小院時,江宴一如既往地已經等在那里,他坐在她平日里坐的圈椅上,手肘靠著扶手上,掌心輕抵著額角,又換回了那身艷麗的紅衣,燈光之下,他修眉鳳眸,朱唇挺鼻,端得一派優雅華貴。
雖然他說她的書無趣,但還是看得十分專注,溫庭姝一進屋,他便笑著放下了書,朝著她走來,"我想你也該來了。"
聽著他篤定的語氣,溫庭姝忍不住,"我若是不來呢"
江宴微俯首,在咫尺之間溫柔地凝望著她,"你舍得不來么"
他突然的靠近讓溫庭姝嚇了一跳,那雙深邃的鳳眸之中映出她驚慌失措的身影,溫庭姝驀然轉身,佯裝淡定地走到桌前,將食盒放下,內心卻恨自己沒用,總在他面前失態。
江宴走到她身后,好奇地看著食盒,笑問∶"什么東西"
溫庭姝努力忽視身后湊過來的人,抬起纖手,輕輕打開食盒,沒有回頭,若無其事的說道∶"栗糕,赤豆豬油松糕,銀絲卷,小麻團,有沒有你愛吃的"
江宴看著食盒里的點心,有點微詫∶"你親手做的么"
溫庭姝微頷首,"嗯。"她聲音很小,像是有些害羞似的,"第一次做,可能不大好吃。''
江宴狹長的鳳眸小幅度地抬了下,定定地落在她的側臉上,沒有在意她那一句可能不是太好吃,只是問道∶"為我做的"
溫庭姝抿著嘴,有些難為情起來,只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江宴輕笑,聲音透著一絲愉悅,"還沒有女人為我做過吃的,看起來很好吃,我剛好很餓,我會把它吃完的。"
已經過了吃飯的點,也不知他話是真是假。溫庭姝心中暗忖,只是不等她多想,江宴便攜起她的手,神色認真地說道∶"你的手如此柔嫩,不應該做這種事情,若是傷到了我會心疼。不過偶爾做一次沒關系。"
溫庭姝臉一陣發燒,覺得這男人不說甜言蜜語好像就不會說話了,溫庭姝抽回手,板起臉∶"你不是餓了嗎,快吃吧。"
江宴含笑坐到椅子上,卻沒有動手,仍舊看著溫庭姝,鳳眸灼灼生輝,"你喂我。"
溫庭姝只覺得呼吸一滯,下意識地回∶"你沒手么"話剛出口,又覺自己太過失禮,正要說點什么挽回,卻聽江宴說道∶"受傷了。"
溫庭姝驚了下,"怎么會受傷要不要緊"溫庭姝急問,眸中掠過擔憂之色,他昨夜未在信中說他受了傷,她只道他安然無恙。
江宴壓著想要上翹的唇角,淡淡地說道∶"不是很嚴重,你要看看么"
溫庭姝聽聞不是很嚴重,心稍稍安定,但仍舊擔心,"傷在哪里"
江宴略一思索,道∶"我把衣服脫了你看看便知曉了。"說著便要伸手除去腰帶。
"別脫"溫庭姝慌了下,忙道,而后視線對上他要笑不笑的神情,終于意識到他在戲弄自己溫庭姝氣道∶"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