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臉一熱,連忙解釋,"我并沒有罵你,你誤會了。"
江宴并沒沒有生氣,鳳眸緊攫著她小鹿般的無辜目光,"其實你若愿意深入了解我,會發現我其實是禽獸不如,溫小姐,想不想此刻就見識一下"他一邊說一朝逼近她,手已經環向她的腰肢,對江宴而言,她便是美味的珍饈,近在咫尺的珍饈,若碰都不碰一下,實在煎熬。
溫庭姝胸口急劇起伏了下,她便知曉要他規規矩矩是不可能的,她才不要見識他禽獸不如的一面,他真是太無恥,這種話都說得出口,溫庭姝已經替他差得滿面漲紅。
溫庭姝轉過頭,正要嚴肅地斥責他,江宴卻驀然往她唇上親了一口,輕笑道∶"禮尚往來。"
溫庭姝抿著唇,想往后退,可是江宴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她只能頭微微往后仰,只能眼兒瞪著他,有點惱火。
江宴輕聲一笑,又湊近些許,"禮記上不是說,往而不來,非禮也。"
溫庭姝沒想到他會用禮記里的話來堵她的口,溫庭姝氣得板起臉,一副凜然模樣,"你這樣就沒法繼續下去了。"
江宴擔心她真會因此而動怒,便收斂了玩鬧心態,臉上露出縱容之色,"是是是,小學究。"想起清河公主說的話,說她父親是老學究,她是小學究,此話果然不差,想到此,江宴不由笑了起來。
江宴和溫庭姝在屋中待了一個多時辰后便辭別而去。
江宴走出屋子后,溫庭姝看到桌上的食盒,想到他只吃一塊點心,"還說餓呢"溫庭姝小聲嘀咕,他還說一定會吃完,果然他的話一點都不可信,他一定是嫌她做的難吃吧溫庭姝內心正隱隱感到失落,江宴卻去而復返。
"并沒有,你快走吧。"溫庭姝惱羞成怒,別開叫。
江宴失笑,走到桌邊,"我想起來忘把你專門給我做的點心帶走了,食盒我一并帶走,待吃完點心之后,我再將食盒送回來給你。"
溫庭姝詫異地轉回視線看他,內心的不快感瞬間煙消云散,心里又想,這下他又有理由來找她了,然而她內心卻絲毫不覺得生氣,待江宴再次走后,溫庭姝看著空蕩蕩的桌面,神色不禁變得愉悅起來。
出了梨香小院,江宴想到今夜與溫庭姝待在一起的畫面,江宴輕嘆一聲,"李擎,你敢相信我與有夫之婦深夜共處一室,卻只是與她單純的看書么"
李擎張了張口,然還沒等他說話,江宴便搖頭失笑,自顧自地說∶"連我都不敢相信"不過也很有意思,他發現自己快喜歡上了和她在一起的感覺。
李擎這才知曉,世子其實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便閉上了嘴。
江宴將食盒交到李擎手中,卻瞥見他手上還拿著一食盒。
李擎察覺到江宴看他怪異的目光,黝黑的臉莫名一熱,回答道∶"是秋月姑娘給我的,說是她親手做的。"
江宴鳳眸小幅度一抬,注視著他,"你們何時在一起的"
李擎連忙解釋∶"我和秋月姑娘并未在一起,只是因為屬下前日幫她找到了耳環,她便做了些點心感謝屬下。"
江宴笑了笑,"原來如此,那你不嘗試一下么不要辜負了人家的好意。"
李擎看了江宴一眼,覺他不像隨口一說,只能抬起手,卻發現兩手都拿著食盒沒空,江宴便拿回自己的食盒,示意他繼續,李擎也不明白世子為何執意要他嘗試秋月做的點心,但只能打開食盒,拿出一塊赤豆豬油松糕,然剛咬上一口,原本面無表情的臉瞬間扭曲猙獰起來。
江宴本來想和他交換一下,看看誰的點心好吃,但看他這副神色江宴便知曉沒有必要了,還是他的好吃,江宴唇角不由自主地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