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卿方才先回了主院一趟,沒看到溫庭姝,正覺疑惑,卻不想溫庭姝來了此處,往身后一看,卻見蘇雁兒眼眶紅紅的緩步走出來,劍眉不覺一蹙,視線回到溫庭姝身上∶"你怎么來這里了"
溫庭姝見宋子卿語氣有些不善,黛眉微動,"妾身方才想起來有些事要交代雁兒,便過來一趟。"說著笑道∶"夫君是嫌妾身礙你們的事了妾身這便走。"
宋子卿皺了皺眉,跟著溫庭姝出了門口,才向她解釋道∶"我并沒有這個意思,你莫要誤會。"
溫庭姝回頭看他,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方才是我以為我欺負你的寵妾呢,我可不敢做這種事,免得被你怨恨,我只是與她談起了下她過去的遭遇,才引動她的愁腸,你若不信,可去問問她是不是"
蘇雁兒在門里頭聽到溫庭姝說了這番話才徹底安下心。
宋子卿清冷的眉目掠過些許慌亂之色,"庭姝,我并無這個意思。你莫要誤會。''
溫庭姝笑了笑,并不介意道∶"好了,妾身也不在耽誤你的好事了,快快進去吧,莫要叫新娘等急。"溫庭姝揶揄了句,便領著秋月離去。
宋子卿看著溫庭姝毫無留戀地離去,心中不由浮起些許失落之色。
經過甬道,秋月撅著小嘴,有些不甘地說道∶"小姐,就這樣放過了蘇雁兒不成"
溫庭姓睨了她一眼,隨后嘆了口氣,"那能夠如何"
秋月想了想,也覺得難辦,不覺緘默下來,到了角門后,秋月打開門,剛要扶溫庭姝跨過門檻,便看到前面的白衣身影。
溫庭姝亦看到了江宴,面色微冷,隨后向秋月道∶"你先進去吧。"
秋月沒辦法,只能先回了屋,迎面碰上春花,只見她急急地問道∶"小姐呢你們不是回來換身衣裳而已么"
難得她這么晚了還不睡下,秋月擋著她的去路,"小姐還在蘇姨娘那里,和姑爺蘇姨娘兩人在說話呢,你先去睡吧,我待會兒再去接小姐回來。"
今夜是姑爺和蘇雁兒大喜的日子,小姐怎么還去那邊和人說話春花雖然有疑惑,但她此刻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便點點頭,"好吧,那我先去睡了。"
見春花去睡后,秋月這才松口氣,守在門口,等小姐歸來,心頭不禁替小姐擔憂起來。江世子這般風流,還是應該勸小姐和他散了吧。
"你打算如何處置她"
兩人在隱蔽的一棵大樹下,月色照不到此處,顯得很幽暗,他倚著樹,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因為光線太暗,溫庭姝看大不清他此刻神色,只覺得他目光有些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