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故意轉移話題,還氣勢洶洶的瞪視著自己,江宴不由失笑,她臉上的紅暈可出賣了她,"我沒騙你,真知曉。"
溫庭姝聞言真著急起來,不由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急切地問∶"你怎么知曉和她好的男人誰"溫庭姝想了想,又覺得這不是最要緊的,又改口∶"秀英如今在哪里"
看著她如此緊張閨友的模樣,江宴倒有些吃味了,走到桌前的椅子坐下,鳳眸一揚,輕笑∶"你過來,我告訴你。"
溫庭姝連忙走上前,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那急切的模樣哪里還有大家小姐的穩重風范。
江宴瞇了瞇鳳眸,忽然暖昧地拍了拍自己的腿,氣定神閑地說道∶"來,坐我腿上說。"
溫庭姝見他又變得輕佻,心中有些不滿,只是記掛著李秀英的事,無心思與他玩笑,只催促道∶"你別得寸進尺。快點告訴我。"
"告訴你也沒用。"江宴不再和她玩鬧,隨后嘆一聲,"他們如今在一旅店住著,你放心,陸修言是我的好友,我不會置之不理,明日我會解決此事,你不必擔心。"
江宴其實也想不到陸修言會做出帶人私奔這等荒唐之事來,不過他大概已經走投無路才會如此,女方已經與人定親,他的父親不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干涉這門其實,而陸修言表面雖裝作放浪不羈,實際上那心端正的很,根本不會使用陰謀詭計來破壞女方的婚姻,不過如今他這行為也壞了他的品行,一步錯,步步錯。
宋子卿原本在蘇雁兒那處留宿,卻不想她月事早來,男人向來最避諱這種東西,沒辦法,只能離開她的屋子,回了主院。
屋內已經滅了燈火,宋子卿敲了幾下門,屋內毫無動靜,不覺蹙了眉頭,記得之前他每每敲門都無人應,宋子卿不由有些懷疑屋里的人是故意不給他開門,宋子卿心中不覺浮起一股郁火,他又用力敲了幾下門,這時屋內總算亮起燈火,腳步聲漸近,''呀''的一聲,門被打開,是春花。
春花睡覺向來雷打不動,她并不是被這敲門聲驚醒的,只因今夜晚膳吃了辣子魚,睡到二更天只覺得口渴得慌,便爬了起來,灌了好幾杯茶,忽然聽聞敲門聲,便走出來開門。
見是春花,宋子卿頗有些奇怪,他聽聞這丫鬟向來睡得早,一旦睡下,任憑多大聲響也驚不醒她,他皺著眉頭∶"少奶奶呢"
"在屋里睡呢。"春花掌著燭盤,恭恭敬敬地說道,隨后領著宋子卿去到兩人睡覺的內房,結果卻發現床上并沒有溫庭姝的身影,春花吃了一驚,瞬間沒了困意,一轉頭卻見宋子卿一臉冷色。
她方才出來時也沒有注意到秋月的床上有沒有人,便道∶"姑爺,奴婢去秋月的床上看看。
她行步匆匆地離去,沒片刻歸來,見宋子卿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冷如冰霜。
春花低著頭,謹慎地回答∶"少奶奶可能是去書房了,我聽秋月說,少奶奶晚上有時候會去書房看書。"
宋子卿半信半疑地冷笑∶"這么晚還去書房看書么"
"姑爺,奴婢去看看吧"春花小心翼翼地說道,怕鬼,然而也顧不得許多了,只因宋子卿此刻的神色有些嚇人。
宋子卿目光落在她身上,沉思片刻,忽然起身,冷聲道∶"我與你一同去。"
春花心猛地一跳,內心不由擔心溫庭姝不在書房,她忐忑不安地與宋子卿出了屋子,往梨香小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