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微怔了下,隨后笑了起來,"當然是因為愛,因為無法在一起而內心痛苦,因為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嫉妒得發狂,愛不就是如此難不成是善心大發不成"
李擎不禁看了眼江宴的神色,見他神色如常,沒判斷出來他這番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表達愛時不應該是慎重又認真怎會是這般開玩笑的口吻吧總覺得這番話是故意堵他的嘴才說的。
回屋的路上,溫庭姝一直劇烈跳動的心終于逐漸平靜下來,看著宋子卿的背影,溫庭姝不禁感到心有余悸,方才她和江宴在屋中親吻,江宴剛要深入,便突然停了下來,說李擎通知他有人往這邊過來,溫庭姝當時腦子是平平的,根本不知曉李擎如何通知他的,聽到有人來,她著實嚇了一大跳,江宴離去之后,她努力維持鎮定,假裝看書,當宋子卿進來時,她一直擔心被他看出來什么。
幸好他什么都沒有發現。
溫庭姝回憶和江宴的那個吻,她至今還未能明白江宴口中的深吻,想到自己方才竟然抱著躍躍欲試的心情,白皙的面龐不禁微微發燙起來,感到十分難為情。
次日一早,秋月便早早起來,幫著春花伺候溫庭姝梳洗打扮。
待春花去安排早膳之后,秋月才終于忍不住問出一直藏在心頭的疑惑,"小姐,昨夜世子是何時走的啊奴婢怎么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姑爺到的時候奴婢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溫庭姝嗔了她一眼,"讓你守著外頭,你卻打起瞌睡,你好意思問么幸好有李擎在。"
想不到那個果頭鵝還有些用處,秋月緊接著又問∶"小姐,李小姐她如今在何處啊"
溫庭姝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凝重,"我也不知曉,世子說和秀英一起走的那個男人是他的好友,他會解決此事,讓我等他的消息。"
秋月愣了好片刻,表情漸漸變得怪異,努力壓著聲道∶"小姐你是說江世子的好友和您的閨友李秀英好上了,然后他的好友帶著您的閨友私奔了"
溫庭姝微頷首,"我也沒想到會如此巧。"
秋月笑嘻嘻道∶"奴婢覺得這不算巧,畢竟是物以類聚"秋月話音一頓,她原本想諷刺江世子和他好友的,但轉念一想,好像把自家小姐也一并諷刺了,她有些尷尬地解釋∶"小姐,奴婢指的是江世子和他的好友,不是指您和李小姐。您千萬別誤會。"
秋月不說還好,一說溫庭姝內心更覺赧顏。
秋月連忙轉移話題,"小姐,昨夜奴婢收的那副耳環是世子送您的么"因為昨夜宋子卿在,秋月沒敢問。
溫庭姝知此事沒辦法瞞,"嗯。
秋月就知曉小姐一見到江世子準會被他的花言巧語哄得又和他繼續來往,秋月擔憂道∶"小姐,您不是說要徹底和江世子斷了么怎么又收了他的東西"
溫庭姝思索片刻,還是決定與秋月說此事,"他說希望我與宋子卿和離之后,和他在一起。"說這話時,溫庭姝面上掠過些許羞澀扭怩之態,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
秋月聽著卻感到無比著急,這怎么聽都像是在哄人,"小姐,您不會真相信江世子的話了吧這和離豈是說和離就能和離的,他一定在騙你呢,想要騙你繼續與他好。"秋月覺得自己小姐太過于單純,等哪天被江世子賣了還得幫著他數錢。
溫庭姝眉不覺微蹙,忍不住替他解釋,"他說他會想方設法讓我和宋子卿和離的,而且溫庭姝紅了臉,"而且他說未和離之前不會碰我。"
自從撞破江宴和蘇雁兒的事之后,秋月對江宴更加不信任起來,她這次一定要勸小姐懸崖勒馬,"小姐,您肯定是中了江世子的圈套,他肯定知曉若是直接說想得到您的身子,您不會同意,所以才先承諾不碰您,讓您放下警惕,然后再慢慢哄騙您,等到哪天您情不自禁就同意和他這樣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