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地老天荒,你可愿意”
“你你怎么來了”
溫庭姝很久不曾見過江宴這般神色陰沉的模樣,內心感到有些惶恐不安。
江宴一言不發地看著她,隨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溫庭姝想掙脫卻掙脫不開,江宴手順著她的手腕滑至燈柄,奪過紗燈,放在書案上。
“難道我不該來么”江宴目光冷峻,一手撐著案上,一手摟著她的腰貼向自己,他俯首逼近她,目光緊攫著她的面龐,溫庭姝身子不覺往后躲。
“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一會兒話。”雖然沒有以前面對他那般緊張無措,但他靠得如此近,讓她感到難為情,見他無動于衷,溫庭姝只好解釋道“七夕的事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我的確太忙了,才忘了與你的約定。”
江宴目光定定地凝視著她,“是忙著照顧宋子卿么”說著嗤笑了下。
溫庭姝沒有注意到他語氣透著的些許醋味,只是覺得快站不住了,他的唇幾乎要碰到了她,這迫使得溫庭姝不得不往后仰,腰被他摟著,他并不用力支撐著她,這讓她腰肢有些發酸,整個人快躺到了書案上。
忘了與他的約定是她的錯,可第二日她已經讓秋月去通知他不必繼續等她。她如今還是宋子卿的妻子,宋子卿生病,照顧他是她分內之事,她也是迫不得已。
許是江宴平日大多數時候都待她體貼入微,溫庭姝便覺得他此刻也能體諒自己,但沒想到她已經道了歉,他似乎還是很生氣。
他無法體諒她,溫庭姝也不想再解釋什么,她冷聲道“你放開我吧,我要回去了,我夫君要是醒來沒看到我,不大好。”
溫庭姝的意思是被宋子卿發現不大好,聽到江宴耳中的意思卻是宋子卿如今一刻都離不得她,她要回去陪他。
而且那夫君兩字尤為刺耳。
江宴停駐在她面龐上的目光有些莫測,他低語“等著吧,總有一日,我要了他的命。”
他陰森森的口吻讓溫庭姝瞬間毛骨悚然,他他不會真要殺了宋子卿吧溫庭姝腦海中忽然想起當初在白云寺,他殺那些盜匪時狠辣無情的模樣,不禁有些害怕起來,渾身微微顫抖。
“你你不能殺他。”溫庭姝正色道,他若殺了宋子卿,與那些盜匪有何異
溫庭姝是不想他走上歪路,這句話落入江宴的耳中,又是另一番意思,他認為溫庭姝在維護宋子卿。
江宴俯視她的目光透著陰冷,他冷不丁地說道“我改變主意了。”
溫庭姝怔了下,正猜著他要改變什么主意,下一刻肩膀便被他按住,整個人被他壓在書案上,溫庭姝吃了一驚,伸手雙手要推他,卻被他一只大掌抓住,禁錮在她頭頂上方,溫庭姝發急,臉紅了個透,胸脯一起一伏,“你想做什么”溫庭姝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