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原本還認真地聽著,聽到她喪著臉說要我以后一句話,不由笑了起來,揶揄道“這么賢惠大方”
溫庭姝現在聽到賢惠大方一詞便覺得不自在,在孫氏那里她要敬長輩,在江宴這里,她還能還幾句嘴的,她挑釁地看著他“那我讓你等,等到地老天荒,你可愿意”
“那我就要落荒而逃了。”江宴似真似假地笑道,隨后又認真地看著她,問“你心可在我身上”
溫庭姝臉瞬間一熱,卻還是鼓起勇氣,小聲說道“在你身上。”
沒由來地,江宴想起柯無憂的那番話不要以為她不會同意和宋子卿和離,女人是可以為所愛之人披荊斬棘的,前提是,你得讓她看到你的誠意。
江宴目光沉沉地凝望著她“我等你。”
溫庭姝知道他這句話回答的是她前面的話,而不是那一句地老天荒,地老天荒何其遙遠,誰能做那樣的保證
“不過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光靠你一人,沒準我真要等到地老天荒了。”江宴調侃道,隨后說道
“在白云寺那日,除了我看到宋子卿帶著蘇雁兒逃走之外,還有一個和尚看見宋子卿帶著蘇雁兒逃離。”說到這他笑了下,“不過那和尚眼神不大好,當時他以為蘇雁兒是你,其實那時你正和秋月惶恐無助地躲著吧。”說著又忍不住戲她道“可憐的小姐,你夫君都不要你了,就我要你,趕著去救你。”
溫庭姝恨恨地嗔了他一眼,然后又覺得奇怪,“我都沒聽懂你說的話。”
江宴微笑著將那日之事說了出來,“我去到白玉寺時,那里已經亂了起來,我想找你,李擎便把那和尚捉了,問他有沒有看見你,他說宋子卿帶著你坐馬車從后面跑了,我擔心有浪人跟著你們,便跟了上去,恰好有幾名浪人追殺他們兩人,我把蘇雁兒當做是你,把她給救了,順道救了那姓宋的一命,不然你真成了寡婦。”江宴微瞇了下眼,不悅道“想想倒是那和尚壞事,你要成為寡婦,我們在一起便容易多了。”
溫庭姝沒想到江宴救她之前還發生了那樣的事,對于他后面的幾句話,溫庭姝沒有理會,淡淡地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那我殺了那多人了豈不是要墮入十八層地獄。”江宴好笑道。
溫庭姝不禁蹙眉,“不可胡說,你那是替天行道。”
江宴見她如此替自己說話,唇角不由上揚,手背親昵地蹭了下她的臉,“姝兒,你說的都好有道理哦。”
溫庭姝臉驀然一熱,別開臉,目光閃爍“我們方才好像在談正經事吧。”
江宴微頷首,笑道“那就談正經事。就算我是親眼看到他拋棄你帶著他的寵妾逃命也無用,畢竟如今我怎么算得上是你的奸夫”
聽到奸夫兩字,溫庭姝立刻嗔了他一眼,江宴忍不住笑,繼續道”我已經讓李擎去找了那和尚,聽聞那和尚投奔別的寺廟去了。不知曉這件事對你和離能否起到幫助,但未雨綢繆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