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總是抱著羞恥的想法,所以變得拘謹僵硬,無法放松下來,如此一來就會痛苦倍增。”
聽聞僵硬兩字,溫庭姝面色不禁一變,又感到羞愧起來,江宴卻低笑道“但那只是在宋子卿那里。”
“我知曉你的身體多么柔軟。”江宴俯首在她的耳畔低語蠱惑“姝兒,閉上眼睛,想象與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江宴在她耳畔輕輕地喘息,溫庭姝不自覺地感到心跳加速,臉燒了起來。
江宴的手輕輕捏著她的耳垂,溫庭姝身子不覺一顫,江宴自她的后頸緩緩下滑,感受她的身體在自己掌下無法控制地顫抖著。
他仍舊在她耳畔輕語“向我敞開身心,不要拘束自己,不要壓抑自己,不論是貞潔的,還是靦腆的,亦或是淫蕩的,全部都是我所愛的你。”
溫庭姝感覺耳畔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自己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跟著變化,明明他什么都沒做,他只是在自己耳畔低語,她便感覺渾身滾燙發軟起來。
“姝兒,我在疼愛你”江宴的唇貼在她的耳朵上,輕輕咬著她的耳垂,沙啞的呢喃“我在想,你在我耳邊嬌吟的模樣,一定十分動人。”
溫庭姝聽著他的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天夜里做的羞人的夢,她和他在榻上,做著夫妻才會做的事,她不禁感到情思恍惚,一時竟分不清那是夢境還是現實。
溫庭姝覺得自己化作了一灘春水,情不自禁地軟在他的懷中,隨后耳邊聽得他輕輕說了句
“濕了。”
什么東西濕了溫庭姝沒明白他這句話,有些疑惑地抬眸他,卻見他溫柔地笑看著自己,修長的手落入她的眼中,那指尖泛著晶瑩。
溫庭姝臉驀然火辣辣地燒了起來。“我我要回去了,被人發現不好。”溫庭姝雙頰嫣紅,目光閃爍不定,沒敢與他對視,余光卻瞥見他伸手抵著唇,指腹輕輕蹭過唇畔,在那唇上遺留下微不可察的晶瑩光澤,她吃了一驚,忙別開臉,根本不敢看他了。
“我走了。”溫庭姝剛轉身就被他拽了回去,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目光,不禁有些害羞,“做什么”
“你這怎么出去”江宴氣定神閑地替她整理了下衣服,才笑著放開她,想了想,又道“我先去吧,你這樣子出去很容易出事。”
溫庭姝也知曉自己如今這模樣出去了肯定叫人看出點什么,便沖著他點點頭,待江宴去后,她感覺渾身仍舊有些發軟無力,便坐在江宴方才坐的位置上,想到方才種種,臉上的紅暈不曾褪去,反而更加深了起來。
宋子回到主院,聽說溫庭姝去了園子,便往園子而去,即將走到時,忽然感覺身后有什么聲響,一轉頭,好像有一抹紅影驀然消失在墻拐角處,快得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他回身繼續走,忽然想到什么,面色一沉,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