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警覺地抬頭,問“你做什么”
葉秋桐不好意思地笑笑,說“秦總,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秦譯見他這樣子,直覺沒好事,問“什么事”
葉秋桐眨眨眼,用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說“很簡單,你就答應我吧。”
秦譯被他弄得又雷又心癢,說“到底什么事。”
葉秋桐直接說“你把手伸出來。”
秦譯狐疑地伸出自己的手,葉秋桐立刻把自己的爪子覆上去。
兩個人十指交握,親密無間。
秦譯頓住。
葉秋桐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機,艱難地調出相機,對著兩人緊握的手拍下照片。
“好了。”葉秋桐美滋滋地說。
秦譯調整好失序的心率,問“拍這種照片做什么”
葉秋桐神秘地說“秀恩愛,氣死某些人。”
果然只有要強的時候才會主動,秦譯沒有多問,垂下眼,斂去眼眸里的神色,說“別玩太過火。”
葉秋桐說“知道,我自有分寸。”
實際上葉秋桐沒有分寸,他甚至覺得還不解氣。
晚上回家后,他把十指相扣的照片發給謝飛哲,在圖底下配上酸溜溜的文字“永遠在一起。”
這一次謝飛哲蹲到了葉秋桐,在他拉黑自己之前,迅速發了一段話過去“那又怎么樣,他是你的上司,還那么有錢,跟你天差地別,他現在對你好只是跟你玩玩,等他玩膩了自然會拋棄你。”
突然一段話丟過來,葉秋桐懷疑謝飛哲是事先寫好,復制粘貼。
葉秋桐立刻回復“誰說的,他才不會膩,他對我是認真的。”
謝飛哲問“那他會跟你結婚嗎他有錢,要什么樣的人沒有,會跟你認真嗎他的家庭那么復雜,會接納你這個男人嗎”
葉秋桐被謝飛哲的一連串問號砸懵了,繼而血液瞬間沖到頭部。
一生要強的葉秘書說道“怎么不會,他和他的家人都對我很好,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從今往后,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未婚夫”
謝飛哲還沒來得及回復,就發現自己又被拉黑了。
葉秋桐氣沖沖地拉黑了謝飛哲,有點爽的同時又有點后悔。
未婚夫什么的,是不是編得有點太過了
他心虛地看向柜子上的秦總玩偶,自從上次秦譯來過以后,他對這個玩偶的感覺更復雜,總覺得秦譯在透過玩偶的眼睛看著他。
葉秋桐走到玩偶旁邊,認真地看著玩偶腦袋上的秦譯照片,說“秦總,你不會怪我瞎說吧。“
他想了想,又說“其實也不算瞎說,按照你的深情人設,我們繼續相處下去,你一定會和我訂婚的對不對”
葉秋桐知道自己在說假話,但莫名有點臉熱,摸了摸鼻尖,虛張聲勢地說“反正就是這樣,拜托啦秦總,你暫且充當一下我的未婚夫。”
葉秋桐認為自己發泄得差不多,便讓謝飛哲一直待在黑名單里,沒再放出來。
時鑫的兼并工作已經完成大部分,時鑫的公司以及廠房的所有牌子全部摘除,換上了時銳的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