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好脾氣地對葉妍麗說“我知道小葉上進,我就是喜歡他這點。”葉秋桐聽了他的話,耳朵上的紅潤漸漸往臉頰蔓延。
秦譯接著說“但我要給自己澄清一下,我沒有啃老。”他看了葉秋桐一眼,肯定是小秘書又在背后編排了他什么,讓葉女士誤會了,“我在公司的職務比小葉高,私底下也有投資,錢都是我自己賺的。”
葉妍麗見他說得誠懇,放下心來,她怕葉秋桐找個二世祖。
“我就說,小秦看起來穩重可靠,哪里像混日子的。”葉妍麗反應過來,葉秋桐在驢她,瞪了兒子一眼。
葉秋桐把秦譯放在他后腦勺的手扯下來,看向遠方,生硬地轉移話題“那片云好像一只狗啊。”
幾個人繼續走,老兩口這次國慶假期過得很高興,葉妍麗看見風景好的地方就要停下來凹造型拍照,康瑞成了她的御用攝影師,只是經常被老婆嫌棄拍照技術。
秦譯和葉秋桐遠遠跟在葉家夫婦后面,給老兩口個人空間,也給他們自己留出余地。
秦譯望著前方的葉妍麗與康瑞,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
這么多年,別人都說江丹瓊為了錢嫁給秦邦言,江丹瓊卻堅持自己是嫁給愛情。
可秦譯從沒見過江丹瓊與秦邦言像葉家夫婦這么自然地相處。
葉秋桐見秦譯看著前方發呆,問“怎么了,秦總”
這時候叫秦總叫得順口了,秦譯看著葉秋桐,說“沒事。”
他終于明白葉秋桐這種又好強又喜歡背后吐槽的個性是怎么來的了。
葉秋桐是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某些方面比較獨立,難免自尊心強,另一方面父母寵愛家庭和睦,讓他有恃無恐,所以私底下總口無遮攔。
幸而葉秋桐家教好,懂得分寸,人又很聰明,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認真謹慎,從沒掉過鏈子,工作上才能一直進步。
但私下里這種愛撒嬌又有點作的性格有時候很磨人。
如果放縱他耍小性子,他可能會上天。
秦譯面無表情地想,這種性格其實不適合做行政,葉秋桐是怎么當上秘書的
哦,原來是他自己看中提拔的啊,那沒事了。
葉妍麗與康瑞在前方游山玩水,葉秋桐和秦譯跟在后面。
他們走到一個岔路前,一邊是山路,一邊是一個石洞,穿過石洞后就能與主路匯合,如果不想鉆洞,走外面的大道也行。
葉家夫婦沒有進石洞,而是從外面走。
秦譯對葉秋桐說“我們走里面。”
葉秋桐一貫聽秦譯的話,他說什么就是什么,這次也沒多想,跟著總裁一起進去。
石洞從外面看不大,里面卻別有洞天,越走越暗,道路旁布置著一些五顏六色的燈管,依舊會覺得昏暗。
葉秋桐盯著腳下的路,小心翼翼地走著,冷不防突然被旁邊的人拽住,往側面一扯,他的身體跟著跌倒,卻被人摟住,強硬地被帶到路邊的一根鐘乳石柱后方。
葉秋桐本來想喊,可發現包裹著自己的是熟悉的氣息,等站穩后,忍不住抱怨“秦總,你這是做什么”
秦譯無聲無息地拉著葉秋桐藏到石柱后面,雙手掐住葉秋桐的腰,將他牢牢地控制在石柱與石壁之間。
光線昏暗,視野不是很清晰,葉秋桐迷茫地抬起頭,察覺到秦譯的呼吸近在咫尺。
秦譯說“這段時間你作了不少妖啊。”
葉秋桐心虛地嘀咕“哪有。”
“又脫發又啃老,哪一項不是你說的。”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因為時常有人路過,秦譯故意壓低了音量,更顯得沙啞。
葉秋桐學著他小聲說“公司里的事多,領導日理萬機,脫發是個很正常的推論。至于啃老”他越說越小聲“你表現得那么有錢,可錢從哪里來,總要解釋一下吧,家里給的不就是啃老么”
秦譯掐著他腰的手突然用力,葉秋桐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