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自己的身高已經不算矮了,她之前是一名模特,足足有70英寸高大約177,在女明星里算是很高的。但是一站起來,她才驚覺這個男人居然比她還要高大半個頭。
她向前走,對方就在不遠也不近的位置沉默的跟著她,給然一種無聲的安全感。
珍妮弗站在陽光下,深吸了一口氣,總算從恐懼中脫離出來,拿出了點女明星的體面來。
她開口問“怎么稱呼”
在她身側的男人頓了頓,“德瑞辛提。”
德瑞辛提dristi好怪的名字。而且也沒有姓,說不定是假名。
珍妮弗帶著對方走到自己家門口,拿出鑰匙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自己先進去。
銀發的男人按住她的肩膀,然后伸手打開了門,邁步走了進去。
珍妮弗連忙跟著走進去,她緊緊跟著對方,“我最先感到視線的地方,就是在二樓的臥室。”
他們走到臥室門口,德瑞辛提突然停住腳步,從地上撿起了一根半長不長的金發。
而珍妮弗是黑發。
“你家里還有別人嗎”他問。
“沒有,我獨居一個多月了,而每周都有保潔來家里打掃,那位保潔也是常請的,也是黑棕色的頭發。”
德瑞辛提點點頭,走了進去。
“有什么問題嗎是不是真有什么東西我們要怎么辦”珍妮弗發問。
那個銀發的男人沒有答話,而是繞著整間臥室走了一圈,珍妮弗緊張地看著他。
最后,男人在一個衣柜前站定。
珍妮弗說“對,昨晚我就是在這個方向,感覺到有東西在盯著我。”
“轉身。”對方突然說。
珍妮弗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轉了過去。
緊接著,她聽見對方一把拉開了衣柜的門。
“”
一股血腥味與臭味就像是突破了什么封印一樣,隨著衣柜門的打開直接撲面而來。
珍妮弗愕然失色,忍不住想要轉過身去看一眼。
“有死人。”德瑞辛提言簡意賅地提醒她。
她慢慢轉過來,就算早有心理建設,還是忍不住尖叫出聲。
衣柜里有一個死去的女人。
她呈現半跪的姿勢,在一個隔間里弓著腰,鮮血流滿了整個柜子,柜門一開就流出來。
這個女人頭部微抬,微微張著嘴,最可怕的是,她的臉皮完整的被剝掉了。
整個臉部呈現一種血肉的紫紅色,藍色的靜脈和白色的神經像蛛網一樣交錯在臉上。她的面部只能大概看出五官的輪廓,白衛生球一樣的眼珠整個裸露在外,從微張的嘴里還能看見森白的牙齒。
“昨晚看著你的是其他東西,她已經死去一整晚了。”
珍妮弗聽到,那個銀發的男人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下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