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場其他人動作都要快的是那位叫赤井的青年,和及川身邊的貓。
赤井站起來,單手握住了服務生的小臂利落向后扭,動作比機械轉軸工作時還要更精確有力。
頓時,服務生的慘叫和馬格南左輪落地的“咔噠”聲一起響起。
貓咪則是躥上了及川靜彌的肩膀,前爪扣住他的脖子,那對蒼藍色貓眼精準捕捉到右側的鋼琴臺。
異常的聲音是一個訊號,坐在鋼琴側后的那桌顧客暴起,踢掉椅子,持槍向這邊跑來。
周圍的顧客尖叫著開始逃竄,有不少的人見他們目標明確,跑路跑到一半甚至還有膽子往回拿他們留在座位的包。
這就是美國嗎,我看得目瞪口呆。
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
見還有別的幫手,赤井一個手刃擊暈了服務生,護住及川靜彌的頭,動作干凈利落地側身帶著他往門外撤退。
身手很專業,非常專業,專業得讓我一個專業人士都情不自禁大呼專業。
“又要麻煩你了。”及川單手護著貓,很熟練地配合著保護他的赤井,在快到門口的時候瞥到餐廳邊的雙人座,他的腳步一頓。
他看得很清楚,我也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熱切關注著這邊的那個淺灰色頭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貓的主人御野光見。
御野沒有輕率出聲,和及川對上視線后瘋狂擠眉弄眼,無聲催促著他趕緊離開這里。
及川輕嘆了口氣,在這之后,應該不是我的錯覺時間好像變慢了
很快,我意識到這不是變慢,就在及川靜彌站定后,時間直接停止了。
墻上的鐘表的指針不再走動,循環播放的優雅鋼琴曲驟停,而剛剛或驚慌失措、或身經百戰的那些顧客則是固定在了逃竄的那一刻。
及川靜彌站在這里,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半晌后才輕輕抬起頭。
在他抬頭的瞬間,那些顧客就像剛上了發條的木偶般,齊刷刷地一齊看向他,一眾面無表情的模樣格外詭異。
明明沒有人張嘴,聲音卻從四面八方傳來
“把他留在這里。”
“自己逃走。”
“不要管他。”
“不要讓自己后悔。”
“就讓御野光見死在這里。”
“他要是活下去的話,你會”
“”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像是逐漸加快的鼓點一樣一下一下砸在心臟上。
透過干凈的玻璃門,我隱約能看見及川靜彌的臉,他的雙眼隱沒在玻璃的反光里,下壓著的嘴角翕動兩三次,一直沒有說得出話來。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另一個選項。
及川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想改變曾經的選擇,而改變的結果似乎是和他關系很好的御野光見的死亡。
其實我還有點微妙的不爽。
為什么他選擇的時候就能有這些陰間特效,我當時選擇的時候就一個ooc的表哥啊。
歧視我嗎
“我的同學,”他突然開口,嗓子有點啞,“請你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