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們應該是進行了某種交易,種田拿出了一些籌碼,與此相對,咒術高層用隱瞞咒高的形式向下發放任務。
咒術高層想要利用五條悟抓住及川靜彌,但怕被發現真相,所以將我這個新生當做了煙霧彈。
而種田需要解決的唯一問題如果完全交給咒術師,抓獲及川靜彌的過程和結果都得不到保證。
所以,種田需要一個奇妙的中間人參與其中,他她甚至可以不發揮作用,只是一個保險。
以此為基礎,中間人的選擇就變得嚴苛了起來。
要讓咒術界那邊認為種田沒有干涉他們的執行過程,又要讓種田放心那還能有誰
干脆直接報我的警號得了。
讓我參與進去,從而達成雙贏的效果。
雙贏,指種田贏兩次。
在弄明白這件事的這一刻,我終于領悟了一件事情,一件或許只有應屆畢業生在步入崗位后才會逐漸明白的事情。
再和藹的上司,也是狗。
畫大餅當項圈進行誘導,狗中狗。
誘導不知情的下屬冒著危險做事,背刺之后還要下屬繼續善后工作,屬實狗王爭霸冠軍。
所以下屬決定現在開始要開始叛逆了
“我現在沒辦法抽出精力去干這件事,”在直白的拒絕之后,我又委婉地提出,“及川那家伙對我造成了很深的精神傷害,這并不是借口,是只要見到他就會tsd的那一類,長官,我需要時間來做心理準備。”
「哦,真的嗎」
那當然是假的。
但我依舊情真意切地說“是的,并且我認為現在對他放置處理會更好。不能讓他認為自己有談判的價值,他很精明,如果讓他有了自己處于有利地位的意識,我們的工作會很難開展。”
說到這里我頓了一下,“當然,如果我們有相應的異能讓他直接開口的話,當我沒說。”
如果真的有這種異能,種田才不會來找我。
我就是要把時間拖到處理金融廳大臣的前后,這樣我就有足夠的籌碼去和及川談判,那個時候他也應該掌握了一些能夠拿來交換的情報才對。
現在我倆見面毫無意義,我才不要讓種田一個人贏三次嘞。
拒絕當職場工具人,從我做起,從身邊的小事做起
種田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如果這是你的判斷的話。」
這個話題到這里暫時結束了,種田似乎是沒什么異意,好像費勁抓來的只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不值得為了他再三開口般,轉而問起我現在的工作情況來。
我想了想,決定開始夸大事實,順便賣慘“我才入學不久,抓一個及川已經讓我弱不禁風了,您不會想讓我直接殺穿咒術總監部吧。”
「沒有那個意思噢,只是我們已經投入很大資金了,我需要你知道這一點。」
“長官,”我語重心長道,“氪金可以變強,但不能逆天改命,您說對吧。”
種田「你說的對,那么按照你的計劃,下一步該進行什么」
“哎我要開始學習了。”我深深嘆了口氣,語氣開始悲痛起來,“情況很復雜,總之,過段時間我好像就要送去隔壁學校挨打了,我老師讓我加急學習一些不用槍械的技能。”
用家入硝子轉達的原話來講就是“被附著爆燃效果的槍械接連爆頭,對于年輕咒術師來說,這種體驗還是太限制級了,他們還小,受不了這個。”
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