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這一通電話,把好好的真心話大冒險一下子拔到了入野春奈清譽危機的高度,在座的同學把桌上的那顆骰子完全拋之腦后,開始對我展開了強有力的攻勢。
以五條悟沒完沒了為主,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清醒插刀為輔。
我一個頭兩個大,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我可以解釋的,你們先聽我說”
“不要逃避,春奈,勇敢一點。我們絕對不會歧視花錢買快樂的人,對吧,朋友們。”
說到這里,五條悟又想起來什么“不過剛才電話里的人說,你喜歡夏油杰”
我“”
甚爾是這么說的嗎五條悟你不要造謠
夏油杰微笑看戲的臉一頓,掛著“你看吧,我也被牽連了”的表情看了過來。
我再次無能垂頭。
對不起,對不起學號大哥,是我對不起你。
五條悟“哦不好意思打斷你的話了,聽你說,你要說什么”
我不得不開始澄清“不是的,說那話的時候我還不認識夏油同學,而且那個時候我還小,不懂事。”
家入硝子有些懷疑“還小是多小”
也就二十歲吧。
當然這話我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嘴上卻回答“不記得了不記得了我不記得了”
“而且我只是在甚爾那里買咒具,沒有什么奇怪的金錢交易”我義正詞嚴,“那家伙是三歲孩子的單身父親,但是又很不著調,我之前建議他好好考慮一下小孩將來的打算而已,誰知道他會想來占我便宜,我可是個未成年哦,未成年啊”
這一通解釋就很完美,既說明了為什么我會給他打錢,又闡述了為什么甚爾要結婚改姓,還為以后甚爾可能的再次出現埋下伏筆。
在場的各位應該也是這么想的,因為喝多了腦子有些打轉的五條悟還在那里掐著手指整理邏輯,硝子已經放棄了這個八卦。
被拖進輿論漩渦的夏油杰一直沒開口,但我覺得他應該也在提防著五條悟又說出什么奇妙的話來,又給他推過去一杯甜酒。
多喝點,想說話你就多喝點。
看著我繃著的嘴角和崩潰的表情,夏油杰笑了兩聲,又拿起桌子中央的骰子“還玩嗎”
“玩”還是五條,“以前怎么沒覺得真心話大冒險這個游戲這么有意思呢。”
見他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戰斗,我開始琢磨著如何不留痕跡地作弊。
輸贏其實沒關系,就是他們的騷操作有點太多了,再輸一局我怕五條悟要求我當場把甚爾找來觀摩一下。
不過后來的幾局都沒什么大的危機。
而且我看出來了,在場兩個人都開始心照不宣地開始灌五條悟酒,兩輪下來,他就已經連骰子的數字也看不清。
“這真的不是六嗎”五條悟指著骰子,眨巴眨巴眼看著硝子。
家入硝子冷酷道“是二。”
五條悟不信,又去拍夏油杰的背“這是六吧,是六沒錯吧”
夏油杰嘆了口氣“是二。”
這次五條悟看向了我。
看著那個六,我昧著良心搖搖頭“他們在騙你,這是一。”
“好吧,那就大冒險。”
我們也不是什么魔鬼,欺騙醉酒的同學后還讓他做一些非人的事情這種事我們是干不出來的。
夏油杰問我“怎么樣,你有幾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