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寸進尺了哈,富山前輩。”
富山在賣慘上頗有建樹,配上他那副沒什么血色的臉,和要哭不哭的表情,再加上這也的確不算什么麻煩的大事,我還是勉強答應了下來。
“謝謝謝謝謝謝,”他說,“實在是因為我的那位同學要準備今年的箱根驛傳,他們那個小地方已經擠了十一個人了,我實在不好意思繼續占地方。”
聽到箱根驛傳后,我愣住了“寬政大”
“是啊。”富山笑起來,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意外地有些驕傲,“只有十一個人,從來沒有參與過箱根驛傳的隊伍,拿到了參賽資格。”
我想起了之前和降谷零談過的,箱根驛傳和紅白二選一的事情。
這不是巧了嗎
在心里考量著,這或許是一個機會,我又問道“富山前輩不是也跑得很快嗎,你的跑姿應該也是練習過的,而且也還沒從寬政大畢業,怎么不去參加呢”
按照他甩開咒靈的速度和毅力,我覺得拿個區間獎簡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我不行的,”富山搖搖頭,“咒力強化的軀體去參加這種比賽就是作弊,我的同學都是熱愛著跑步,是為了跑步能夠奉獻一切的人,我不能那樣做,那樣太失禮了。”
我有些驚訝他對跑步這件事的尊重,又聽見他說“比如入野春桑你的咒力會強化動態視力,而且你的肢體是與大腦同步的,動作很干凈利落,但你也沒有用這樣的能力參加電競賽事啊。”
我“”
實不相瞞,我參與非官方賽事拿了不少獎金呢,雖然這并不是咒力強化的結果啦。
又和他隨便聊了幾句,我走出了醫療室。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掏出手機打算給降谷零說明一下箱根驛傳這件事,剛點開通訊錄就接到了一個來電。
號碼是完全陌生的,在我遲疑期間電話斷了一次,但立刻,對方又重新撥打了過來。
按下接聽鍵,我疑惑開口“您好”
「不好意思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
對方開口就是十分熟稔的語氣,我琢磨了半天,最后驚覺這似乎正是降谷零的聲音
他為什么用陌生號碼給我打電話
「春奈」降谷零問。
我覺得有些不對“”
遲遲沒有得到回應,電話那邊又繼續開口「啊,不會是沒有存我的號碼吧,我是安室啊,這實在是有些令人傷心了。」
我的雷達立刻響了起來,學著他的語氣回答“安室君,找我有什么事嗎”
「也沒什么要緊事,只是好久沒見了,想說約你找時間吃頓飯,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越來越不對了,我想了想,推辭說“這段時間可能不行,我現在在外地交流學習呢。”
「這樣啊」他拖長了音,「沒關系,那等你有空的時候吧。」
我松了口氣,開始試著打圓場“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我還沒吃晚飯,這就去找找有沒有京都的特色餐飲。”
「」降谷零沒有立刻接話,許久后他才用有些奇怪的語調重新開口,「京都啊,春奈現在在京都嗎」
“是哦,和這邊的姐妹校交流修習。”
「那還真是巧了,我也在京都。」
降谷的聲音離話筒遠了一些我覺得非常像是那種在和誰確定什么事情,所以拿遠了手機的樣子。
「那不如就現在吧,我給你發餐廳的地址可以嗎」
“”猶豫片刻后,我還是答應了下來,“好的安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