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很快發來了地址,是一家明星餐廳。
想了想之前的對話,最后我穿著咒高的制服直接叫了車。
出門的時候碰到剛回來的家入硝子,她聽說我要出去,隨口關懷道“早點回來,明天一大早就要開始個人賽。”
“好哦。”我應下來。
降谷零選的是一家傳統料理店。
在京都,很多人都因為這類曾是傳統的發源地而自傲,這一點似乎也體現在餐飲文化上比如明顯踩一捧一的「正宗料理」招牌。
雖然我完全不理解就是了。
門口的服務生替我拉開門,站在門口,我很快發現了坐在靠窗位置的降谷零。
和上次見面沒什么差別,他穿著簡單率性的白色里衫,外面套著黑色夾克。
在看見我之后揚起笑朝我揮手。
順帶掃過四周,他的周圍沒坐什么人,稍微近一點的只有一桌一家三口,還有兩個上了年紀的夫婦在用餐。
我走上前。
“好久不見,”我坐到他對面,說,“突然接到電話實在是嚇了我一跳,沒想到你居然也剛好在京都。”
“失禮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在那家甜品店呢。”降谷將手寫著餐品的單子推給我,“這家店是我一個朋友傾力推薦的,說是來了京都一定要來一趟才不枉此行。”
有人要他約我出來,在這里見面
我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除此外,降谷為什么開口第一句就要提上次的甜品店
難道是因為我們上次的見面被誰看見了
快速翻閱了菜單,我又推了回去,客氣說“既然是推薦的餐廳,那我就完全相信你的選擇啦,安室君點餐就好。”
“不怕點到不喜歡吃的東西嗎”
“誒,你又不會故意點我不喜歡的餐品,”我意有所指,“而且我沒有什么忌口,不然的話就不會接受邀請出來了。”
“是,多謝信任。我可是聽說你最近在東大法學政治學旁聽,怎么,終于想通了想要考大學了嗎”
“開始像煩人的親戚一樣了哦,安室君。”
初步達成了某種共識后,降谷零沒有再往這個話題上引,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聊起天來,聊天也只是圍繞著我的校園日常這類的內容。
我知道了他現在叫安室透,是個學歷很高,心懷大志的無業游民,夢想是當一名偵探。
據我猜測,他應該需要以新的身份進行某項任務,但編造的履歷里不包含我,而我們上次的見面被他的「某個朋友」見到了。
僅僅是一次見面也要經受調查,降谷這家伙的任務容錯率這么低嗎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按照平常來就好,一個就讀宗教類院校的普通女高中生。
話又說回來,我應該是沒有告訴降谷我的任務相關情報才對,可看他言語中表露出來的信息,連我在東大蹭課的事情都知道至少是已經掌握了除了咒術外的那些基礎情報。
降谷零不會調查我的任務內容,這是我們對同事最基本的尊重,也是一類安全保護,畢竟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
希望他沒什么事吧。
這頓飯吃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料理店的傳統,有一個穿著廚師服的大叔一桌一桌地詢問著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