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真的見過呢,”我選著能說的話,再三斟酌后才開口,“畢竟我的咒具都是在他那里買的嘛,你不是也經常買一些奇怪的咒具來玩”
“喂,你這個說法有些不對勁哦,我什么時候買過奇怪的咒具了”他細細想了會兒,或許是沒想起來這股似曾相識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姑且接受了我的說法。
然后他繼續和我小聲交流“這個人渾身上下沒有咒力的痕跡,也是佩戴了什么咒具嗎”
我“不知道呢,其實我和他也沒有熟到那地步。”
“什么”五條悟大驚,“不熟悉你就要和他結婚嗎”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之前的解釋啊都說了不是我結婚了”我把五條一把揪回餐桌前,推到甚爾鄰座的位置,威脅說,“有什么疑問你直接問他,是他要請你吃飯的,和我沒關系”
伏黑甚爾撐起下巴,遞給五條悟紙巾“當然不是我和春奈結婚,她不還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嗎”
五條接過紙巾,擦拭著袖口的污漬“開玩笑啦硝子說她要從京都趕回來,可能會晚一些。”
“夏油杰呢”甚爾問,“你們今天不是一起出的任務”
我想立刻捂住甚爾的嘴,但是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五條悟“哦”了一聲,向后靠在椅背上,虛起眼,拖長語調說“你怎么知道”
“重新介紹一下吧,伏黑甚爾,目前算是個遵紀守法的情報販子。”甚爾甚至直接在我眼皮子低下捏造了新的身份,“因為某些原因,正在替一位神秘人士打工,順帶一提,春奈畢業以后應該會成為我的同事。”
我“”
你都在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五條悟卻來了興趣“我還沒見過你這樣的情報販子,比起販賣情報,你更像是制造情報的那一類人。”
“在不違法的范圍里,也可以那樣做。”甚爾笑笑,“因為春奈總是提到她的同學,恰好我的老板最近在為新員工發愁雖然我覺得五條家的小少爺應該不會替人打工,但還是被老板逼著來接洽一下,萬一呢”
五條悟看了我一眼。
救命啊,我突然想起來,在不久前我好像還問過他們,咒高畢業之后是不是一定要當咒術師來著
這居然都能串上。伏黑甚爾你這個狗日的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竊聽器了
“就,就是這樣。”我縮到一邊,打算聽取辻村深月的敦敦教誨,讓甚爾自己表演,真的剎不住車了再琢磨怎么收尾。
但很明顯,甚爾的劇本要比我想的更放飛。
“而且春奈很多次提到夏油,一副畢業之后也想要和他繼續保持關系的樣子,我猜她也應該是做好了為老板解憂的準備了吧。既然你和夏油杰的關系那么好,同學的關系結束后繼續當同事不是剛剛好嗎。”
五條悟又看了我一眼“哇,明明是我們一起出任務的情況比較多,你卻更看好杰嗎,春奈”
我“”
我不是,我沒有,他在胡說。
這個男人騙人的水平果然是一絕,我尚且不知道咒術特務科最后會變成什么樣子,甚爾就已經開始胡亂編造了起來。
什么有官方站臺,做五休一,津貼吊打日本一線水平,做事完全不用看御三家的臉色,發展起來之后完全有潛力成為咒術界的中流砥柱
我堪堪打斷他“也沒有這么好的福利吧”
伏黑甚爾義正詞嚴“胡說什么呢,春奈,我們老板說了,要求盡管提,畢竟我們干的可是保護普通人的高危工作,而且區別于有著私心的咒術總監部,是個真正的良心企業你是要質疑我們老板嗎”
我
草,你老板不就是我嗎
但仔細聽下去,除去那些并沒有人承諾過的好處外,基本上和我設想里的咒術總監部沒什么區別,全是一些讓夜蛾聽到后會立刻把我倆抓起來的話。
所幸面前的人是五條悟,一個充滿叛逆精神的學生,不然我覺得我的立場可能就立刻被扒得一干二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