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我們不演了是嗎
“當然,我們這么一個成熟的部門是不接受未成年人的。”甚爾最后補充道,“和春奈也只是聊過意愿而已,她還沒決定是否要真的加入我們。”
眼看著他們就居然真的順著這個虛假的前提聊了起來,我還是沒忍住,站了起來。
“我出去等他們。”說完這句話后我就逃了出去。
可能是心理作用,走出餐廳后,我覺得通體舒暢了許多。餐廳的工作人員還問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擺擺手,表示沒有大礙。
堅強如我,一定能撐過去。
在店外沒等多久,夏油杰的身影就出現在面前。
按照甚爾說的,他剛和五條一起出了任務回來,但五條比他先到在看見夏油杰的瞬間我清楚了原因。
他沒有穿制服,發梢有些潤,等更近一點的時候,我聞到了沐浴露和消毒水的味道。
“你受傷了”我打量著他有些不自然的右手。
夏油抬起手,寬松的衛衣袖口里露出一截松垮的繃帶“不是什么大事,對了。硝子說她來不了了,京都那邊走不開。”
所以沒辦法立刻用反轉術式治療啊。
想了想,我還是覺得不放心,五條悟和他前后也沒隔多長時間,算上換掉衣服和清理血跡的時間,怎么算也不夠他處理傷口吧
又一想到餐廳里還有個滿嘴胡話折磨我的伏黑甚爾,我打定了主意,拉住夏油的衣袖。
“我陪你先去找地方把傷口處理好。”
夏油杰有些意外“他們不是在等著了嗎”
“誰管他們啊。”我腹誹道,那兩個家伙聊得可開心了,反正我也攔不住甚爾張口畫餅,而且硝子也不來了,那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帶著夏油杰跑路。
況且,還是處理傷口更加要緊。
“走啦走啦,讓他們自己吃飯去吧。”
夏油杰看著我一直沒有動作,半晌后才笑起來,側著頭。
“圣誕快樂,春奈。”
我沒搞懂他為什么突然說這個,也試探著回了一句“圣誕快樂”
他看了眼被我捏著的衣袖,突然翻過手掌,握住我的手指。偏涼的溫度一下子從我指尖傳來,冷得我打了個哆嗦。
“看來是必須要處理一下,失血后有些失溫呢。”
原本還在奇怪他這是在干什么,聽到他像是自言自語后的發言后我立刻把手指從他掌心抽出來,慎重地握住他整個偏白的手掌。
果然,溫度也太低了些。
而且他穿得好少,和套著羽絨服還帶著圍巾的我形成鮮明對比。
這樣可不行啊。
我把自己的圍巾取了下來“你低一下頭。”
夏油杰笑著照做了。
把圍巾一圈一圈替他圍好,又替他把圍巾壓住的碎發撥了出來,“這樣有暖和一些嗎”
夏油杰偏頭蹭了蹭圍巾,又看了眼自己的掌心,最后重新握住了我的手掌。
“這樣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