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千手柱間特別豪爽大方地對弟弟說
“扉間,斑和瞳醬制新衣的錢,從我的零用里出。”
千手扉間瞥了他一眼,很是“殘酷無情”地說道“大哥,忘記了嗎你這個月的零用錢之前拿去買海鮮了。”
千手柱間“”他沉默了一下后,試探性地說,“那就拿接下來的零用”
千手扉間又說“這倒是可以。不過,大哥,你是不是有些偏心了”
千手柱間干笑著回答說道“那個扉間,你的衣服錢,我也幫你出了。”
千手扉間搖了搖頭,特別“體貼”地說道“不必了,大哥,這部分我會自己負擔。”然后,在他家大哥松了口氣的同時,緊接著又說道,“但是,和、繁以及幸子紀子的衣物,就由大哥你來承擔吧。畢竟,他們都是大哥你的孩子,肯定應該和宇智波斑同等重要吧”
“”千手柱間淚流滿面,“那是自然的。”他倒不是不舍得在孩子身上花錢,只是預感到了,弟弟扉間想以此為借口,剝奪他今年一整年進賭場的資格。
“當然,”千手扉間翹了翹嘴角,“這樣對大哥你來說,負擔好像的確有些重了。”
千手柱間覺得自己好像又抓住了一點希望。
“這樣,”千手扉間沉吟了下,“宇智波斑和孩子們的制衣費用你來承擔,至于那孩子這部分我來支付吧,誰讓她的布料很多都是我幫忙選的呢,我也是要負一定責任的。”沒錯,他壓根沒搭理宇智波斑說不合適的話,將自己挑中的所有布料連同著那匹不怎么好看的紅布,一并交給了制衣匠人。
千手柱間撓了撓頭,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但又一時之間說不太上來,只笑著說“扉間你倒是很中意瞳醬。”
“嗯,總覺得她和大哥你有著類似的特質呢。”千手扉間說的是實話,十分之一的實話,但正因為是實話,大哥的直覺當然會判斷出這就是真實。
千手柱間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哎呀,這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吧。
于是他爽快地一擺手“行吧。”反正斑和瞳醬的制衣費用他們家必須全包了,是他們兄弟倆誰出的錢也不是很重要。
千手扉間微笑著點頭“嗯,這樣一來,大哥你下一次的零用錢從明年一月開始計算。今年的,我就全拿走了。”
千手柱間的下巴頓時掉了下來“啥”我錢呢我希望呢怎么就無了
千手扉間一本正經地看著目瞪口呆的自家大哥,如此說道“怎么大哥,你不信要和我一起算個賬嗎”
千手柱間“不必了。”
扉間說“是”,那就肯定是了,不是也得是。
哎,看來今年是與賭場徹底無緣了。
不過,只要稍微想到錢是花在了給斑買新衣服上面,好像也不虧。
雖說他很清楚自己就是被弟弟套路了,不過啊,在這種生活瑣事上面,他是很樂意被扉間“欺負”的。嘛,這也是生活中不可多得的一點小樂趣哦,對他來說,對扉間來說,都是這樣。
這也算是,千手兄弟倆,“獨特”的相處方式吧。
最終,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制衣的事情姑且不談,接下來去上班的二人,就要開始處理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了。
千手柱間在認真思忖過后,將自己想出來的補償方案跟弟弟扉間提了提,而早已心中有底的千手扉間也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對此,聽完后的千手柱間只想說
“扉間,你好缺德。”
“大哥,你再說一遍。”
“扉間,你好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