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連忙又伸出左手卻推人,無獨有偶,這只手也被他的另一只手捕捉了,最終,被按在了她的腦袋左側。
“斑哥,你這是要做什么”
宇智波斑哼笑了聲,低下頭與自己的小妻子額頭相抵,四目相對“當然是,要做丈夫應該對妻子做的事情。”說到這里,他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翹,“我不是說過了等解決了查克拉的事,你想我怎么碰你,我就怎么碰你。”
“那我要不想呢”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內心涌起強烈危機感的她下意識說道。
他卻過于“狡猾”地回答說“那就我想怎么碰你,我就怎么碰你。”
說完,便微微側過頭,想要如之前一般吻她。不過做到一半,身形微微一頓,緊接著,用不自覺間露出的猩紅色三勾玉,瞥了眼正在住處門口探頭探腦的幾只尾獸,眼神突出一個字
滾
于是幾只尾獸連忙麻溜地滾了。
媽耶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再看過不了審了。
中途,九尾“嫌棄”一尾跑得有點慢,抬起jiojio就給了它一腳,然后就見貍貓球“咕嚕咕嚕”地往前滾走。
九尾噗
撞了墻才停下的一尾勃然大怒,對著九尾就是一頓齜牙咧嘴“九喇嘛你”
話音未落,就被五尾抬起一只蹄子捂住了嘴。
三尾趴在它身旁提醒說道“噓你想打斷斑旦那的興致嗎”
到底是活了上千年的尾獸,有些事情,咳咳咳,還是心里相當有數的。比如說某個老男人正想對人做點什么
一尾“”立即閉了嘴,然后開始瞪九尾。
九尾背轉過身,甩了甩尾巴我能怕你呵
順帶,悄悄豎起耳朵,稍微有點猥瑣地想要偷聽點什么動靜。
然而,在宇智波斑稍微騰出了點精力為臥室布下了隔音封印的情況下,想聽到什么基本是不可能的。這個占有欲過于爆棚的男人,可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小貓某些時候的樣子和聲音被他人看去的,野獸也不行。
臥室內。
男人激烈地吻著自己的妻子。
就像是龍卷風卷席了一般、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少女努力抬起手推著男人的肩頭,零星發出幾個聲音“唔斑等”
“等”他姑且放過她的唇,順著嘴角一路舔吻到耳垂如他所想的一樣,她果然身上每個位置都甜的要命,略微沙啞的嗓音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味道,在她耳邊噴灑著熱氣回答說道,“不可能。”
她是他的妻子,雖然看著嬌小其實早已成年,而且此刻正在他的床上身上也沒有任何不方便,所以,他為什么要等或者說,他已經等太久了,已經不耐煩再等下去了。
他側過頭,一口咬住她的脖子,直截了當地在上面留下了清晰可見的、隱約帶著點血絲的牙印。
“嘶”從未有過的力度讓她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痛呼,她連忙伸出手去推他的頭,“斑哥,痛”
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從掌心一路舔到指尖,緊接著,將整個食指含了進去,舌尖纏繞,輕輕吮吸,享受性的,微微瞇起了眸。
這一刻,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優雅、性感又極其危險的捕獵野獸,渾身上下散溢著難言的誘人味道。
“小鬼,你的手,”他緩緩將她的手指從口中抽出,眸色已完全暗沉下來,“可真甜。”就像是蜜糖做成的,如若不是理智尚存,他幾乎想要嚼碎了整個地吞下去。所以,她身上的其他地方,理所當然會更甜吧
宇智波斑再次不由分說吻住了自己的妻子,然后
“都、都說不要了啦”
伴隨著這樣一聲大喊,大黑貓“咕嚕咕嚕”地從被窩中滾了出去。
嗯,被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