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明早就這樣做吧。”柱間姐姐一本正經地點頭。
“”他這算是自己坑了自己嗎
“開玩笑的”柱間姐姐松開人,很是自覺地鉆進被窩里,然后朝人招手,“來呀,星醬,睡覺了”順帶補充了句,“你要是還不睡,可能就不是玩笑了。”
“”
某人火速鉆進被窩中,一如既往地提醒了句“晚上睡覺別往我身邊蹭”后,閉上眼開睡。
柱間姐姐看著某人的背影眨了眨眼,心想星醬啊,你到底有什么資格說斑是直男,你自己可比他厲害多了不過,嘛,這也是可愛之處就是了。
次日。
柱間姐姐于日常生活中果然不再遮遮掩掩,非常直白地展露出了自己的各種“屬性”。她這樣做的最直接結果就是
千手家人都有些疑惑。
說到底,他們都是千手柱間的家人,自然對于對方無比熟悉。
所以,對于這個被帶回家的女性越來越像自家父親這件事,疑惑之余,也倍感詭異。
對此,千手繁的說法是
“感覺好像在家里呆久了,被徘徊在家中的父親的幽魂附體了。”
千手幸子滿頭黑線地回答說道“繁,如若父親真的還一直停留在家中,我覺得他會想一個雷劈死你。”
千手繁很是認真地辯解說道“但是神話傳說中,鬼怪是怕雷的。而且父親劈我的話,用木遁比較合適。”
而相較于他們,千手扉間的心中則更是疑惑且震撼。
這種震撼在他看到柱間姐姐蹲在植物園中給某棵灌木松土時,達到了頂峰。
動作、姿勢、神態
無論哪一點,都和自家大哥一模一樣。
就算她向某個家人或者家中下人詢問,也問不出如此準確的結果
他下意識走到對方身后,低下頭認真注視著。
柱間姐姐發出“嘿咻”一聲,將工具放在一旁,順手拍了拍手中的土,笑著說道“這顆灌木的狀態很好,就算是冬日,也可常青。”
千手扉間卻問“你是什么人”
柱間姐姐側過頭,對身后的銀發男人露出了一個燦爛明艷的笑容“給你個驚喜吧”她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在后者后退數步拿出武器的謹慎姿態下,抬起手結印,解除了身上那來自漩渦一族的封印術
屬于她的查克拉波動,頓時清晰地出現了。
這也是漩渦水戶之前問她要不要暫時封印查克拉的潛在含義她正是通過查克拉波動才百分百確認了眼前人的身份。
而千手扉間,從來都是最為出色的感知忍者,他可能的確不熟悉“宇智波帶子”的查克拉波動,但是,又怎會察覺不出眼前人的查克拉波動分明
和他的親大哥千手柱間,一模一樣。
整個忍界,那獨一無二的,查克拉。
千手扉間再次后退了一步,問出了與剛才的話語意思相仿又截然不同的話語
“你是誰”
柱間姐姐玩味地想先是“你是什么人”,然后是“你是誰”么嗨呀,嗨呀,扉間,你還是這么多疑。明明一切都清晰可見地擺在眼前了,卻還是在情不自禁地懷疑。
“我是誰,”柱間姐姐微笑著回答說道,“扉間,你心里真的沒有答案么水戶可是比你更加爽快地接受了這答案呢。”
“”
“算了,”柱間姐姐嘆了口氣,“那就再給你一點確認的契機吧。”她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在銀發男人的眼前,攤開了自己的掌心。
然后,不知從哪里摸出了一顆花種放了下去。
下一秒,這顆花種在她的掌心中快速地生根發芽,抽葉開花
“唔,是鈴蘭啊”柱間姐姐看著掌心的話,露出了一個笑容,抬起頭對眼前的銀發男人說,“是幸福回歸的標志呢,扉間。”
“”千手扉間無意識地再次后退了一步,他喃喃說道,“不可能。大哥已經”
他是個過于理性的男人。
所以,他很清楚,大哥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