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相關者,都必須死。
不管是誰,都必須死
他直接提筆回復一日后,初代目火影攜同伴親至。爾等自便。
找死是吧
那就去死吧。
反正本來也沒想輕易放過他們,既然云隱村自己這么主動,那他們也就不客氣了。
與此同時。
藏于暗處的黑絕以及貓在山洞中的宇智波斑也是有點懵。
撇開前者不提
后者目前雖然沒有黑絕白絕來當“男媽媽”,卻也用僅剩一只的寫輪眼控制了一些人做“奴仆”以及“探子”倒不是說他習慣了被人服侍的生活,只是在被千手柱間殺了一次后,他哪怕用伊邪那岐復活了自身且成功地讓天下人認為自己已經死去,但是,他的身體依舊遭受了不可磨滅的損傷。
說是“茍延殘喘”也不為過。
那場戰斗后的若干年里,千手柱間纏綿病榻并且最終撒手人寰。
宇智波斑也沒好到哪里去,只是,被他植入體內的柱間細胞以及強烈的執念一直支撐著他,讓他即便每一天都飽受虛弱疼痛折磨,也執著地不肯死去
他要親眼看一看,“互斥之力相與為一”,到底是怎樣的光景。
如若不然,他帶著九尾去襲擊木葉,與曾經的好友、戰友、盟友決一死戰的意義,在哪里呢
即便他死去
即便柱間死去
他也要一定要完成這項事業。
不管經歷怎樣的折磨,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
他藏身于陰暗潮濕的山洞中,吃喝著奴仆們定期送來的食物用水,聽取著仆人們日常帶來的忍界情報。
他如今的飲食相對清淡,因為太過“濃烈”的食物會損傷他原本就有些脆弱的腸胃。
唯一的例外,只有得知柱間死亡消息的那天。
他喝了三杯酒。
然后將剩下的酒水倒在了面前的地上,低聲說“柱間,我終于贏了你一次。”
我終究,比你活得長。
你死了,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我還活著,所以我的時代還在延續著。
人,一旦死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所以,宇智波斑每一天都很努力地茍延殘喘著,他要活下去,直至見到“曙光”來臨。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他得知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千手柱間沒有死,他出現在了木葉阻擊云隱的戰場上。
除此之外,木葉還出現了其他兩個木遁使,一個是長相頗似千手柱間的女性,一個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宇智波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你,在和我開玩笑”
然而深陷他幻術的人,又如何會開這種玩笑。
所以,他久違地離開了居住的山洞,去到了附近的城鎮,弄到了如今在忍界瘋狂流傳的“新木遁使”的畫像。
一看之下,宇智波斑頓時更疑惑了
撇開這看來有些面善的少年不提,這個女性的木遁使,和柱間年輕時的長相幾乎一模一樣。
這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