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堂堂墨家子,竟然淪落如此簡直是讓人唏噓。”忽然一個嘲諷聲從一旁傳來。
“不思進取,我等恥于和彼輩同伍。”
只見秦懷玉三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墨頓的身后,一臉鄙視道。
“沒用的,我曾經勸說了他多次,但是根本無濟于事,”祖名君一臉無奈道。
“幾位叔叔,不準說我父親”墨莎奶聲奶氣的威脅道。
“呦不愧是墨兄的小棉襖,這就護上了。”秦懷玉訝然道。
墨頓一把抱起墨莎,哈哈一笑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爾等一心追求俗事,卻不知陪伴家人方是人生最大的樂趣。”
“哦當初墨兄一封信將我從老家忽悠到長安城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祖名君反擊道。
“在下更慘,被墨兄一陣慷慨陳詞,南下窮山惡水的雅州三年,而墨兄卻在繁華的長安城享受天倫之樂。”孔惠索的聲音出現,也加入討伐墨頓的行列。
“秦懷玉,你們三人如今也不過是五品的裨將,和墨某官階相同,怎敢言和墨某恥于同伍。”
“祖兄更是不識好人心,祖兄來長安城三年,已經成為大唐算學一脈的翹楚,可比在家強多少。”
“至于孔兄,三年的時光,將一個茹毛飲血的雅州,變成僚人最富有之州,更是遍地詩書朗誦聲不絕,和長安城別無二致,小弟在長安城也是久聞大名。”
墨頓豁然轉首,看到曾經的好兄弟紛紛出現,不禁相視一笑。
三年的時光,一眾兄弟都用了長足的成長,成為新生一代的中堅力量,而唯獨他還在原地踏步。
“爾等怎么都來了”一眾兄弟嬉鬧一陣之后,墨頓者才想起來道。
“今日乃是孔兄教化圓滿,榮歸之日,我等一起和為孔兄接風洗塵,這才齊聚到一塊。”秦懷玉朗聲道。
“教化圓滿,榮歸之日。”墨頓訝然的抬頭看著孔惠索道,“莫非孔兄已經完成了言同音之法。”
孔惠索不由露出一絲傲然道“歷時三載,終于成功,還請墨兄斧正。”
孔惠索說完,遞上一本全新的字典,墨頓翻開一看,相比于第一版的字典,已經有了全面的改變,每一個字不但可是聲母韻母來查詢,還會有拼音注釋,甚至還有聲調,簡直和后世并無多大的區別,的確是一整套的拼音系統。
“孔兄大才,至此有此拼音之法,大唐言同音指日可待。”墨頓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