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此戰非他們之罪,非但我們如此就連長安城的有名的大商家都如此,皆收到了京都快遞的沖擊,現在整個長安商界哀聲一片。”鄭伯在一旁為一眾掌柜說話。
如今有了墨刊的物品價格信息,整個關內道的商品價格趨向透明,讓商家再也不敢胡亂標價,原本原本暢銷的商品驟然賣不動了,高昂的利潤再也不復存在。
尤其是鄭家更是損失慘重,自從鄭充華入宮一來,鄭家可謂是積極布局長安城,在長安城置辦了不少的產業,再加上主動擔當狙擊墨家的重任,和墨家產業相近的低價狙擊墨家村,其他的產業高價賺取利潤,,這些大掌柜原本仗著滎陽鄭家的名號,生意做的都是壟斷生意,然而墨刊購物和京都快遞一出,讓鄭家損失慘重,甚至第一次出現了虧損的情況。
“一群飯桶,我等世家往作坊中投入如此多的錢財,竟然連小作坊都對付入不了”鄭敞恨聲道,要是世家的作坊敗在了墨家村的手中,他也認了,可是偏偏敗給了名不見經傳的小作坊,讓他的臉上怎么也掛不住。
鄭伯一臉慚愧道“少爺,原本那些小作坊根本不被我等放在眼中,然而他們跟隨墨家之后,被墨家子重點扶持,得到了不少墨家墨技和機械,如今已經和我等的質量不相上下,單單產品來說鄭家作坊可以說毫無優勢可言。”
這些小作坊得到了墨家的扶持之后,工藝大增,產品質量有了質的飛躍,對墨家自然感恩戴德,再加上墨家的采購量頗多,這些作坊自然以最優惠的價格供貨給墨刊,或者是用貨款抵扣墨家機械的貨款,實現墨家和中小作坊的雙贏。
墨刊并沒有店鋪和人手開支,成本大減,自然可以以極低的價格販賣還有利潤,而世家商鋪的成本過高,自然不能和墨刊相比。
“墨家子欺人太甚這是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呀”鄭敞怒不可歇道,他原本以為隨著世家主動停手,墨家子應該識相的保持默契,兩家共同瓜分天下利益,何樂而不為。
然而他們再一次錯看了墨家子,墨家子并沒有接受世家的善意,而是繼續站在夾縫中生存的中小作坊一邊,繼續和世家作對。
“天下誰都可以和世家合作,而唯獨墨家子不行鄭兄從一開始就錯了”鄭敞的身后,韋思安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道。
“這是為何”鄭敞不解道。
“何為墨家當年墨子以裘褐為衣,以跂蹻為服,日夜不休,以自苦為極,跟隨墨子的都是一群泥腿子,而墨家子自認為是墨子理念的繼任者,自然心向那些普通百姓,如果墨家真的和世家合作,那豈不是失去了其賴以生存的根基,以墨家子之智慧,自然不會犯這種錯誤。”韋思安道。
在韋思安看來,墨刊購物才是最為踐行墨家理念的舉措,人人皆可使用墨刊購物,人人皆可在墨刊之中購買低價的貨物,那些普通百姓和小作坊才是墨刊購物的最終受益者。
“這么說,墨家子終究和我們不是一路人”鄭敞皺眉道。
韋思安冷笑道“墨家自始至終都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我等世家可以利用儒家理念獲取權力,可以利用子錢家賺取錢財,然而墨家卻不然,墨家墨技的確是一個好東西,然而墨家理念卻和世家格格不入。”
鄭敞點頭贊同。
“我想是時候世家和儒刊合作了”韋思安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