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陵氏一脈不由沉默,他們原本一個個都自命不凡,可是卻絲毫的墨技在身,而公輸浩在他們面前親自悟出新的墨技,更是對他們有極大地刺激。
“鄧陵氏一脈不是恨未生在北方么自行車已經現世三,未見爾等有絲毫的寸進,別說你們私底下未研究過自行車。”祖名君冷哼道。
頓時肖登奎臉頰燒紅,其他鄧陵氏一脈子弟也臉色難堪,的確作為墨家三脈,自行車他們私底下早有研究,無一人有收獲,哪怕是他們的師父楊思齊也認為墨家子所造的自行車乃是極限了,根本無法再繼續改進了。
然而誰知道竟然將用來造渭水大橋的鋼料,來制造自行車,簡直是殺雞焉用牛刀。
不,此自行車堪比馬匹,稱之為鐵馬也不為過,于國于民皆有大用,這么一想恐怕有寶刀配的感覺了。
“墨家子不過是占了先機而已。”肖登奎心中嘴硬道。
在他看來,墨家子之所以在自行車上成功,乃是利用了墨家村先進材料的優勢而已,如果墨家村鋼鐵上的積累,自行車根本不可能成功。
“墨技的靈感來源乃是衣食住行用,壓面條機乃是食,自行車乃是行,而為首最為重要的則衣。”墨頓朗聲道。
眾人頓時恍然,明白墨頓的下一個墨技定然和衣有關,剎那間,眾人想到了最近幾在長安城出現的新的衣料,棉布。
自從數前,棉花被墨家村推廣之后,棉花在大唐廣泛種植,尤其是在松江府更是興盛,而且松江府乃是織造棉花的中心,每從這里流出大量物美價廉的面料,價格比絲綢便宜,還要比麻布保暖,立即成為大唐百姓最為歡迎的面料。
“此乃紡花機此乃織布機”
隨著墨家子一個個介紹這些機械的作用,普通百姓聽的索然無味,然而在場的大多都是工匠,卻一個個都聽得津津有味。
而鄧陵氏一脈不由傲然,墨家子離開江南之后,鄧陵氏一脈接替了墨家村在江南的地位,可是集結鄧陵氏一脈的子弟,為松江府改造了紡花機和織布機,效果更勝墨家村的機械不少。
然而墨頓話語一轉,遺憾道“當然這些小徒媚娘一個也不會,更別說女工,從未縫制自己的衣服,每次都是許嬸為其準備好衣物。”
看臺下,武媚娘聞言大羞,一頭倒向身邊許嬸的懷中,許嬸一臉慈愛摸著武媚娘的頭發,她可是看著武媚娘從一個柔弱的小姑娘成長到英姿颯爽的墨家大師姐,早已經把她當成女兒疼愛,替她縫制的衣物不但精美還多的穿不完。
“這最后一件墨技,同樣是為小徒量身打造,能夠讓一個不懂女紅之人,能夠輕松的縫制衣物。”
隨著墨頓一揮手,帷幕升起,露出一個三尺長一尺寬的長型方桌。
“一個桌子竟然可以縫制衣服,墨家子莫非是在說夢話。”眾人眉頭一皺,不解的中央的一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