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本將軍所料”侯君集看著大軍的行軍速度不由滿意至極,心中得意道。
在他刻意提前出征之下,西征大軍行軍頗為順利,天氣寒冷,有軍大衣,冬帽和手套,冰雪擋道又有戰車開道。
大軍一路前行雖然要比往日行軍有一點的難度,但是卻能一一克服。相比于預期的行軍速度已經快上太多了。
然而侯君集沒有想到自己還是太過于樂觀了,事情并沒有如他預期那般順利,大軍進入戈壁灘不久,前方的雪酒越來越稀薄,到了最后不用戰車攻雪,卻可以輕松前行,更甚者前方已經有了大片戈壁灘雪已經融化,大片的砂礫裸露在外。
“怎么會這樣”侯君集不敢相信,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戈壁灘的雪化的如此之快。
一眾將領也紛紛皺眉,一路上積雪化水可是幫了他們大忙,解決了士兵飲水問題,一旦大雪融化,那么他們將會陷入缺水的困境之中,這可是戈壁灘的大忌。
“墨侯可知道怎么回事這戈壁灘為什么存不住雪”墨頓身旁牛進達小聲問道。
牛進達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又豈能逃過眾將的耳朵,剎那間所有人都看向了墨家子,所有人都明白,如果有一個人能夠解釋其中的原因,那定然是非墨家子不可。
墨頓拱手回答道“何為戈壁灘,就是其太過于干旱所致,這場大雪對關內來說儼然是雪災,但是對于干旱至極的戈壁灘來說,卻只是杯水車薪,更有傳聞來說,在西域八百里瀚海的冬季,往往前腳剛下大雪,不過一刻鐘,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地能夠保存如此多的雪,一來則是這場雪下的頗大,二來此地并沒有深入戈壁灘,再加上滿是砂礫的戈壁自然又要勝過沙漠頗多,如此方才有如此多的雪保留。”
果然,墨頓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斥候一臉驚慌的回來道“啟稟將軍,前方五十里外已經無雪了。”
眾將心中一沉,墨頓所言果然不錯。
侯君集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自己頗為自得的計劃,竟然如此漏洞百出,更是被墨家子一一言中。
一旁的辛獠兒察言觀色,看到侯君集變臉,立即一臉不善道“墨侯既然知道前路無雪為何不早早告知,反而藏著掖著,更是目視十萬大軍陷入危機而無動于衷。”
侯君集聞言,頓時對墨頓怨念更深了,其他將領也若有所思,在墨頓和侯君集二人身上來回巡視,二人的矛盾自然早已經半公開,如今他們不禁懷疑墨家子的確有看侯君集笑話的可能。
然而墨頓卻臉色一變道“辛將軍莫要信口雌黃,此乃何地,此乃兩千里的茫茫戈壁,別說是現在行軍,就是任何時候行軍,缺水永遠是頭等的難題,何來墨某坐視大軍陷入危機。”
眾將點了點頭,墨頓所說的不錯,茫茫戈壁灘最為缺少的就是水,這并不用墨頓提醒,此乃眾人皆知。
“那豈能一樣,你若提前告知,將軍定然延期出征,也不至于讓大軍陷入危機。”辛獠兒強詞奪理道,一力將缺水的責任推到了墨頓的身上。
墨頓冷笑道“延期出征依墨某看,侯將軍提前出征乃是最為正確不過,我軍已經行軍八百里,若是往日定然已經陷入了缺水的危機,而如今此地的冰雪已經變少,但是大軍并無缺水之憂,情形已經好上太多了,更別說,如果老天賞臉,再下一場雪,大軍缺水之疾定然不藥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