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蒺藜”麴智盛看著吐蕃人仰馬翻,不由脫口而出道。
墨頓不由詫異的看著麴智盛一眼,麴智盛苦笑道“墨子備城門曰城門口,皆積參石、蒺藜,以抵御敵軍。想當初,罪臣就是使用此招,在高昌城下布置了大量的鐵蒺藜,然而墨侯卻從未想過從城門破城。”
麴智盛當時可以說做了充足的作戰準備,然而火器監熱氣球和火藥卻嚇住了他,讓高昌城的守城武器幾乎摧毀一空,這才下定決心投降。
墨頓不由尷尬一笑,沒有想到竟然麴智盛竟然還是墨家的粉絲,當下有些不好意思道“鐵蒺藜乃是防守的利器,不但是騎兵的克星,還是防備敵軍偷營的絕妙之法,當然還可以另有妙用。”
“另有妙用。”麴智盛不由一頓,只見吐蕃騎兵的戰馬被鐵蒺藜刺傷之后,紛紛下馬攻來,竟然找到了一條沒有鐵蒺藜的進攻路線,正當麴智盛緊張之時,忽然只聽到墨頓一聲令下,在其身后的投石機發出呼嘯之聲,一個個炸藥包呼嘯而至,聚集在一起沖鋒的吐蕃士兵。
“轟轟轟”一連串的爆炸聲伴隨著火光映在了麴智盛的眼中,對這種爆炸聲他可是極為熟悉,想當初他的高昌王宮可沒少被炸藥包所轟炸,然而當初他被挨轟的時候有多么惶恐,今日看到吐蕃士兵就有多爽。
“原來鐵蒺藜既然還有如此妙用。”麴智盛不禁感嘆道,墨家子正是用鐵蒺藜的分布,巧妙了將吐蕃士兵引在一起,直接用投石機投擲火藥轟炸,心中對墨家子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
“撤軍快撤”論欽陵連聲大吼,鳴金收兵,那些僥幸躲過火藥轟炸的吐蕃士兵心有余悸,立即立即撤回,論欽陵親點了人數之后,卻發現足足有上百吐蕃勇士倒在了這波轟炸之中,而沖鋒在前的扎木僥幸躲過了轟炸,心有余悸的返回,而他的五百人隊現在僅剩二百人了。
麴智盛看著吐蕃軍撤退,不由皺眉道“鐵蒺藜只能放在關鍵路口,而我軍沙地中央,可以四處進攻,吐蕃撤回之后,定然會繞路進攻我等。”
墨頓點了點頭道“話雖然此,我等卻可以用鐵蒺藜來引導吐蕃進攻的方向,這正是墨某所需要的。”
麴智盛心中一震,是呀,墨家子的陣地乃是兩百輛馬車所組成,本不利于四下防守,一旦布置大量的鐵蒺藜,就足以引導吐蕃軍的攻擊方向,如此一來,火器監的防守壓力大減。
果然當論欽陵試探一番之后,發現火器監將鐵蒺藜重點布置在東面和北面,而南面和西面卻幾乎沒有,頓時明白南面和西面乃是墨家子所選的戰場。
“墨家子你到如此絕境了還如此自信,膽敢挑釁本公子。”論欽陵冷哼道。
“公子,小人愿再為前鋒,親手將墨家子的人頭砍下獻給公子。”扎木滿臉猙獰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于唐軍,早就憋屈至極,迫切的想要發泄。
論欽陵凝重的看著依舊穩如泰山的火器監陣地,再看看拼命想要前來救援,卻又屢屢被莫赤擋在外面的火器監唐騎,不由冷喝道“不愧是父親看中之人,墨家子果然有兩把刷子,然而他卻不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定斬墨家子”吐蕃眾將士怒吼道。
“這一次,本公子要全軍壓上,一舉擊潰墨家子,無論前方有什么,哪怕是用戰馬的尸體也要給本公子殺到墨家子的陣前。”論欽陵狠辣道。
如今吐蕃的兵力乃是唐軍的五倍,而且吐蕃全部是珍貴的騎兵,只要攻到陣前,就可以碾壓整個火器監,到那時他定然要親自斬殺墨家子的人頭,以解心頭之恨。
“嘟嘟”隨著號角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