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渭水大橋還未通車,禁止通行”看到阿史那結社率直沖沖的沖向渭水大橋,正做最后檢驗的相夫氏一脈子弟連忙上前阻攔道。
“讓開,我乃大唐中郎將,有緊急軍務要通過,立馬放行”阿史那結社率大聲喝道,縱馬而來。
一眾相夫氏一脈子弟不由眉頭一皺,只見阿史那結社率身穿一身盔甲,正是大唐將軍的服飾,不由的看向為首傲立的李云。
李云神情不變,質問道“緊急軍務都是有八百里加急的驛卒來傳,走的都是驛站,恐怕用不著一個中郎將來傳報吧”
遠處的秦懷玉不由高喊道“李兄小心,此人乃是叛軍不可放走他。”
“叛軍”李云眼神一縮,凝重的看向阿史那結社率。
“又是礙事的墨家之人,今日本將軍就要先拿你祭刀,收點利息。”阿史那結社率一臉獰笑,相夫氏一脈僅僅是修橋的,手無寸鐵,他又豈能害怕,當下,提刀殺來。
李云看到獰笑的阿史那結社率,不由搖頭一嘆道“為什么所有人都將墨家當成軟柿子。”
只見李云臉上絲毫沒有驚慌,就連一眾相夫氏一脈的子弟也同樣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只見李云一個閃身,竟然順勢盤在阿史那結社率的身后馬上,一個用力將阿史那結社率從馬上重重的摔在了光滑的橋面上,其他相夫氏一脈子弟紛紛揉身上前,將阿史那結社率牢牢的控制住。
“這怎么可能”阿史那結社率甩了甩眩暈的頭顱,不由眉頭一皺道,他可是沖陣殺敵的大將,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輕易的敗給了之前還在輪椅上的病秧子。
“我墨家若是不通武藝,談何讓天下非攻,墨家村一脈保留了墨家陣法,而我相夫氏一脈則保留了墨俠的傳承。你若是在軍中,我自然無法奈你何,然而你僅僅是單槍匹馬,又豈是我的對手。”李云淡淡地說道。春秋時期,墨家可謂是征戰天下,除了先進的攻城墨技之外,高超的武藝同樣也是必不可缺甚至衍生出專精武藝的墨俠,論上陣殺敵自然擁兵的將領最厲害,而要論單打獨斗恐怕武藝高強的將領也難敵精通戰技的墨俠。
“墨俠”阿史那結社率心中的悲憤無以言表墨家簡直是是他的克星他先是敗給了墨家子,隨即又敗給了相夫氏一脈的李云。
“李兄竟然有如此本領”解決了突厥叛軍糾纏的秦懷玉三人趕到,看到被制服的阿史那結社率不由一驚他們和李云相交多年還真的不知李云精通武藝。
“俠以武犯禁,墨技才是墨家的根本,區區小事不值一提。”李云云淡風輕的擺擺手道。
秦懷玉三人沒有在意好友裝逼一臉狂喜的看著被制服的阿史那結社率捉住阿史那結社率他們禁衛軍的臉面才得以保存他們才能得以戴罪立功。
“還請李兄幫忙將此刺殺陛下的逆賊押解歸案”秦懷玉三人自然不會昧下好友的功勞。
“刺殺陛下”剛才還云淡風輕的李云不禁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此人竟然犯下如此大的罪過如果相夫氏一脈剛才猶豫讓其通過渭水大橋,恐怕修建渭水大橋的功勞也不夠將功抵過的。
秦懷玉將九成宮叛亂簡單的說了一遍,李云不禁唏噓。
“對了,墨兄可還安全”李云突然想起墨頓也在九成宮,連忙問道。
秦懷玉搖頭道“小弟鎮守一重宮不知八重宮之事然而阿史那結社率乃是敗逃而出想來是失敗了墨兄應該沒事。”
“但愿如此”
李云心中不由一陣失望,看來他的墨家一哥的位置依舊遙遙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