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苦寒,中原朝廷自顧不暇,沒法像前一樣往這邊運送糧草各種日常用到的東西,百姓的日過的更加艱難,戰亂停不下來,敢大老遠往這兒跑的商人屈指可數,他們就算不攻中原,也得想辦法讓涼州的百姓吃飽肚,不然涼州再亂起來,天知道還去哪兒躲清閑。
賈詡心心念念的想找個清閑自的活兒,可他實太倒霉,到什么地方都有各種意外發生,不得已只繼續開動腦筋琢磨局勢。
有些真相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他,河東衛氏忽然動手占了整個關中的鹽路,用便宜還干凈的細鹽一下堵死了他私鹽販的路,衛氏朝中也說得上話,拿到販賣官鹽的資格并不算難。
如果只是這樣或許還沒什么,可題是,拿了販賣官鹽資格售賣同樣便宜干凈的細鹽的不只一家,從關中到冀州到兗州到徐州到豫州,從西到東幾乎大漢攔腰截斷,說他們私底下沒有交易傻都不信。
涼州日過的苦,既然兩位軍都沒有足匹配他們野心的腦,那就把要求放低一點,找個富裕心善的勢力投靠,有兒就聽命出去仗,沒兒就靠方養著,反正他們涼州兵強馬壯,最不怕的就是仗,他們只缺錢。
馬騰韓遂也不是非要爭天下的人,他們倆要是老大的名頭看的比命還重,年也不會推舉王國首領,名義上的老大最大的用處就是吸引朝廷火力,只要他們手下的兵還是他們的兵,推一匹馬老大他們都不介意。
倆人識淵博的賈詡賈文很是信服,聽到他說起冀州百姓每天都吃飽穿暖還時不時有肉吃后更是心動,他們這些人不缺吃喝,但是涼州的百姓非常缺,如果涼州的百姓也過上吃香的喝辣的的好日,他們豈不是西涼的大功臣
冀州的軍隊出戰回城有百姓夾道相迎,他們西涼大軍啥時候要是被百姓迎著進城,就是戰死外面也值了。
鎮西軍征西軍兩個名義上鎮守西涼的軍一拍即合,立刻讓賈詡著手安排,要不是賈文說上趕著投靠容易被人輕視,他們倆的,一封書信送過去就算完兒了。
他們倆都是糙漢,粗人兩個,不懂怎么人交道,如果身邊沒有出謀劃策的人,直接送上門投誠也就算了,現有賈文這個出身名門還愿意他們操心的軍師,然是軍師說什么是什么。
兩個人難得有耐,等賈詡河東衛氏搭上關系,從衛氏那邊弄來一批好處后,那點兒耐就消失不見了,他們兩個自認見過的好東西不少,原來那些中原的世家大族來說根本就是笑話。
那么多好東西,他們是真的沒見過。
尤是這酒,烈酒燒喉,最適合他們這種沙場飲血的漢喝。
就是東西太少,只給一壇算什么,不知道涼州有兩個軍嗎
兩個大老粗只看到酒,賈詡想的就多了,要不是這酒放的地方不顯眼,旁邊還有許多別的東西,他都衛覬衛伯覦想要效仿齊景公二桃殺三士,一壇酒來讓涼州兩位軍自相殘殺。
馬騰韓遂都想要酒,但是酒只有一壇,涼州離河東路途遙遠,一來一回要很多天,再派人去買也來不及,兩個人誰都說服不了誰,架也分不出勝負,最后只酒壇放官署,互相約定只有兩個人都的時候才喝。
涼州這地界兒約定最沒有用,按了手印的契書都說撕就撕,口頭約定更是扭頭就忘,說好的只有兩個人都的時候才喝,結果等不到倆人再聚到一起,滿滿一壇酒就只剩了一小半。
反正酒已經少了,再追究責任也沒用,不把喝進去的全吐出來,只翹首盼等著衛氏再給他們送東西過來。
這都好幾個月了,那邊也太磨嘰了吧。
賈詡也覺得情的進度慢的過分,冀州那邊的謀士不少,不該猜不到他們的用意,怎么到現還沒有反應,難道看不上他們涼州
應該不會,涼州雖然偏遠,但是位置卻非常重要,不然靈帝年也不會接連派出那么多軍隊前來平定涼州叛亂,羌人、氐人亂起來匈奴、烏桓一樣兇殘,并州、幽州怎么樣,他們涼州就得怎么樣,不會只顧那兩州而忽略涼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