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們的動作太小心,衛覬不曾把消息送到冀州,他們這邊琢磨了許久,那邊根本沒得到消息
也不會,戰馬不是別的東西,西涼的養出來的馬比中原的馬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河東衛氏關中是顯赫豪門,但是也不敢隨隨便便接收那么多馬,那些馬只可送往冀州。
關中朝廷已經沒有騎兵,長安城里的禁軍是步卒,皇甫嵩手下也只剩步卒,人都快養不起了更不用說養馬,衛氏就算有錢也不會大喇喇的讓人知道他們已經有錢到夠私自組建騎兵,衛伯覦的謹慎,從涼州送過去的戰馬很有可沒有河東停留就全部被送走了。
要不再送過去一批
賈詡捏捏下巴,搖搖頭放棄這個算,還是那句話,催得太急只讓那邊他們更不上心,這個時候穩不住,來再想受到重用幾乎不可。
他自己還好,給他個清閑職位就行,這兩位軍可不閑著,真讓他們閑著沒兒干,投誠過不了幾個月就得造反。
冀州的武本就不少,還有個出身并州格外的呂布呂奉先,想那兒出頭并不容易,要是起步再低,那完了,恐怕這輩都混不上大官。
馬超年紀小,就算旁邊聽著,這種情他也插不上嘴,英俊無雙的少年郎有些煩躁的坐旁邊,托著臉看著幾個大人那里吵,只覺得他們聒噪。
要他說根本不用這么麻煩,劉表張魯不都去關中了嗎,他們出兵把那倆人退,拿整個關中誠意,不怕方不重視。
那可是關中,位置重要的很,他們辛辛苦苦下來沒自己留著就送過去多有魄力,還真別說,真把關中下來,他到時候不一定舍得送出去。
冀州兵強馬壯,他們西涼也不差,涼州窮,關中經營起來可不窮,用關中的錢糧來養涼州的兵多好,還不用聽別人差遣,自個兒開山老大豈不是更快活
少年馬超野心勃勃,嘆了口氣換只手撐臉,然,這話他也只是想想,畢竟涼州的兵不他手上,他想也沒法。
姑臧城官署中幾位西涼主者因冀州沒有回應愁眉苦臉,鄴城中的幾位主者終于弄明白西涼那邊想干什么,商議之后拿下主意,讓人去河東給衛覬送信,然后就各回各家睡覺去了。
冬天黑的早,雪傍晚時分停了下來,城里上上下下被雪覆蓋,白茫茫映得夜一片明亮,這時候就該暖的房里休息,而不是冒著風雪走路上。
小皇帝趕路趕了好幾天,一路上擔驚受怕忍饑挨餓,來到鄴城之后終于松了一口氣,洗漱之后填飽肚一覺睡到大天亮。
他剛到一個地方會很不適應,但是不知道什么,竟然有種安心的覺,或許是袁卿家給他的覺太好,所才會那么安心。
劉協朦朦朧朧醒過來,坐起身來看到外面天色大亮有些臉紅。
身上的被溫暖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蓬松暖還不重,他小時候宮里也沒有蓋過這樣的被,到了長安皇宮后日過的艱難,是皇帝也沒有用,該受凍還是要受凍。
不過他到底是皇帝,住的是宮里最好的宮殿,炭火什么的也是緊著他用,挨凍也凍不到哪兒去,那些沒有炭火的美人才難捱。
小皇帝知道自己沒有權利,那些被送進皇宮的女跟著他也沒前途,只跟他一起受罪,他是男人,日過的苦一點不怕,那些美人凍壞了可要生病,本來身體就不好,隔三差五就說不舒服,把脈也把不出病癥,再受凍還不得添更多的病,所那些送到他寢宮的炭火最后有大部分都分給后宮的美人們了。
劉協年紀小,女人還沒什么想法,他王允說了好幾次想要遣散宮里的美人讓他們出宮各自嫁人,免得宮里蹉跎歲月,但是王司徒不同意,非但不同意,還給他送了更多美人到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