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廷式微,要靠官府穩糧價遠不如讓當地大族穩靠住,事急從權,現在權出去,將再辦法收回,原煥既然敢這么做,就有十十的把握收場。
要控制鹽路控制糧價就不不注意各地官府的政策,關中當時畢竟還在朝廷手中,王允王司徒又是個朝令夕改的性子,不弄清楚底下郡縣官員派系,只怕最不光掙不了錢,還會賠個底兒朝。
河東衛氏在河東是名門,名號放關中也是響亮,再加上衛覬這個族長手段不俗,各方都愿意給他面子,這才在開始的時候以販賣官鹽的名義拿下整個關中的鹽路。
曹操找他接手政務,不不,眼光不錯。
衛覬在城外被曹操截住,直接跟著他去長安城外的村寨查看情況,蝗災剛過去不久,田里一片荒蕪,不過農人也有閑著,家里的男女老少都出翻掘蟲卵,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害人的蟲子給扒拉出。
官府了蝗蟲不是譴,蝗蟲禍害他們的莊稼,他們也殺蝗蟲保住自己的命,蟲子的命是命,人的命也是命,什么殺蟲太多有傷和的鬼,就算真的會有傷和,也是蝗蟲殺人太多有傷和。
百姓翻掘蟲卵換過冬的糧食,不管怎么好歹有個盼頭,曹操現在抓的就是陽奉陰違不給百姓換糧的貪官污吏,只是他關中的時間太短,殺雞儆猴也不一起用處,不親自去下面看看他不放心。
正好現在衛覬回了,農事內政就交給這人接手,他法子趕緊把將關中的大軍整頓出。
西邊防涼州,東邊留人駐守函谷關,北邊防著匈奴沉寂生亂,南邊還有荊州和益州虎視眈眈,關中重地不容輕忽,尤其是軍隊,必須有個獨當一面的大將坐鎮才行。
正好,他曹孟德就是這樣一個獨當一面的大將。
曹操急著交接公務,巡視完一個縣城就帶著衛覬回了長安,著又很多東西都在郭嘉府上,去官署不如直接去找郭嘉。
他這經常往這兒跑,和門房打聲招呼就進,萬萬還見著郭奉孝,就聽有人大言不慚要揍他兒子。
他兒子年少有為,有幸被兄長帶在身邊教導,如今誰見了不一聲少年英才,呂奉先剛從涼州回,他兒子在鄴城待的好好的,倆人連面都見著,這家伙憑什么和他兒子過不去
別以為個子高就為所欲為,他曹孟德打起仗一樣很猛,誰怕誰
呂布眼神飄忽的看著窗外,假裝有看曹操憤怒的眼神,看看地就是不看人。
郭嘉尷尬的笑了兩聲,僵著身子擋在兩個人之間,“曹校尉今回的早,這兒有事嗎”
要打出去打,別在他的書房打,他難晚睡早起努力干活,待書房比臥房還多,誰敢在他的書房搗亂,他就敢立刻回鄴城告狀。
曹操瞪了呂布一眼,買過門檻走進,給郭嘉介紹身旁這位剛從西涼回的衛氏族長,他不知這人接下會擔任什么職位,但是政務歸他肯不錯有錯。
郭嘉眼睛一亮,再看衛覬的時候態度立馬熱絡了起,可算有個幫忙的了,再這么下去曹孟德不瘋他也瘋,“伯覦兄離開關中已久,對長安如今的情況不甚熟悉,不過關系,嘉這里什么都有。”
戶冊子糧食支持財政賬本等等等等,要什么應有盡有,哪個有了他們立刻就去隔壁官署取,交接趕早不趕晚,也不用等明了,現在把事情交接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