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完飯,老師領著所有人前往神殿禱告,時間到了又把人領回食堂吃飯。
在神殿禱告了整整一天,直到晚飯結束,溫輕才有了自由活動的時間。
李景景壓低聲音說“咱們要不去找白通吧”
“能不能把他撈出來劫獄”
溫輕看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又看了看李景景的胳膊,誠懇地說“我覺得我們去的話,不叫劫獄,叫送人頭。”
李景景“”
她沉默了會兒,說道“咱們要不去看一看”
“看看能不能和白通說上話,反正現在不是宵禁時間,他也不能把我們怎么樣。”
溫輕遲疑了會兒,點點頭。
和前兩天一樣,大祭司樓大廳有很多老師,來來往往,進進出出。
眼看著都六點半了,還有不少老師。
李景景皺眉“這根藤干嘛啊,怎么還不去睡覺。”
直到六點四十五,最后一個老師才消失在他們視線里。
“還有十五分鐘,”李景景皺了皺眉,對溫輕說,“時間可能來不及,咱們今天先找找白通在哪里,明天要是還關著人的話,就明天再來。”
溫輕點點頭,跟著李景景跑進大祭司樓。
他體力不好,還沒走進地下室,在樓梯間便氣喘吁吁,張著嘴急促的呼吸。
李景景瞥了他一眼,視線陡然頓住。
溫輕眉眼旖麗,唇紅齒白,張嘴喘氣的模樣莫名地讓人有些口干舌燥。
李景景后知后覺地記起一件事。
溫輕不僅僅是招人。
神也很喜歡溫輕。
老師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季君風當然也知道。
李景景臉色變了變,抓住溫輕的手,扭頭就走“快走。”
“管不了了,等神誕日白通自己出來。”
溫輕微微一愣,他們都走到地下室了,怎么又要走了
李景景一邊拽著他往外跑,一邊說“我想起來昨晚的思路了。”
“媽的,他的目的如果是不讓玩家通關。”
“我為什么沒有被關這么久的禁閉其他人為什么沒事奧茲又為什么沒有被抓”
她拋出了一大堆問題,溫輕都聽懵了,茫然地回答最后一個問題“不是因為他抓不到奧茲嗎”
李景景側身貼墻,往外看了看,確定沒有老師后,快步往外走,對溫輕說“還有一樣不同的。”
“你。”
溫輕更懵了。
李景景扭頭看他“他知道我們是玩家,也知道我們三個人是一起的。”
“他的目標不是白通。”
“而是你。”
溫輕張了張嘴,第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鼻尖嗅到了熟悉的草木清香。
季君風雌雄莫辨的臉突然出現在視線中,他站在大祭司樓外,靜靜地看著他們。
這一次他身上沒有往常濃重的香水味。
溫輕眼皮狂跳,意識到這一次,季君風都不愿意偽裝了。
李景景看見他的神情,也意識到有人過來了。
她緩緩轉過頭,看見季君風,扯了扯嘴角“好巧啊。”
季君風應道“好巧啊。”
李景景抓著溫輕,一邊警惕地往外走,一遍說“咱們一起回寢室吧。”
“溫輕都困了。”
“是么,”季君風掀了掀眼皮,漂亮的眼睛盯著溫輕,“我撿到了這個。”
他緩緩伸出右手。
掌心放著一顆白色的紐扣。
“是你的嗎”
溫輕身體僵了僵,是他校服的扣子。
看來昨天掉在了地下。
溫輕掐著掌心,竭力用正常的語氣說“不是我的。”
李景景連連點頭“對,我認識這顆扣子,是趙伍那家伙的,他住308。”
季君風看著他們,緩緩抬起手,將白色的紐扣放進嘴里。
他微微張嘴,猩紅的舌尖勾弄著白扣,似笑非笑地對溫輕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