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希絲毫不給駱新面子,皺著眉頭,徑直戳中了他的要害。
駱新瞬間變了臉色,一把抓起何洛希的手腕,陰沉道
“誰說的,她跟你說的”
駱新說著,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何洛希努力想掙脫開駱新的束縛,卻是無濟于事,但何洛希卻仍然不依不饒地刺激著駱新那本就驕傲甚至自負自大的每一根神經。
“你一開口問誰,就已經證明我的猜測,是完全存在的客觀事實了。”
何洛希臉上那鄙夷的冷笑,使得駱新更加惱羞成怒,咬著后槽牙,惡狠狠地威脅她道
“何洛希,你再說一個字試試看”
何洛希不以為然地輕笑了一聲,余光卻偷瞄著從駱新身后徐徐走來的郭藹,手里端著的一只透明玻璃杯,一聞著那味道就覺得有些香甜過了頭。
不知怎地,竟還有點熟悉。
雙倍糖漿的熱可可
這種高糖高熱量的飲料,好像崩是陸余敏的最愛,怎么眼前的這個駱新,也好這一口
明明甜到難以下咽的液體,怎么會有人喝的下去的。
駱新忽然松開手,伸長了胳膊,作勢就想要掐住何洛希的脖子,何洛希一早便瞧出了他的企圖,條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卻差點掉進了那致命又危險的美麗湖泊里。
“你可別把我當成那個傻女人,習慣對你來說,可不是件好東西。”
何洛希說著,不斷向左邊退去,向前張開手臂,嘗試著找出一個與駱新更加安全的距離,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那位即將退位的心理學會理事會長的身上。
“郭會長,時隔幾日我再見到您出現在駱總的身邊,瞧著您這辛苦的模樣,真是讓人不得不驚嘆,是不是真的存在人格分裂這種東西。”
何洛希這番揶揄的話,讓郭藹正在給駱新擰瓶蓋的手,突然頓了一下,但他很快便感覺到了頭頂上方,駱新傳來的壓迫感,只能盡量不動聲色地,將那杯熱可可遞到駱新的手里。
而何洛希選擇激怒郭藹的行為,只是為了爭取更多逃脫的時間。
此時的湖邊,只有他們三個人。
沒有監控,也沒有現場的目擊證人,如果駱新選擇此時將她解決掉,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不斷向岸邊后退的何洛希,望著眼前那步步逼近的駱新,腳后跟卻不小心踩到一個人的鞋尖,吃痛的悶哼一聲過后,何洛希嗅到了來自耳畔熟悉的呼吸聲,她便知道,是吳向生來了。
“你怎么在這兒”
吳向生低沉的嗓音,迅速在脖頸之間散開。
“外出問詢,遇到了點麻煩。”
吳向生望著那漸漸放棄懲罰何洛希的駱新,眉頭漸漸擰緊,緊接著又發出一聲感慨。
“你這豈止是一點麻煩”
何洛希反手拍了拍吳向生的手背,壓低聲音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今天我來,本身就是一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