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他開門撞到,還真是說不清是意外,還是他蓄意如此。
簡軟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但莊一黎已經發現了簡軟那流血的雙手,他歉意地把簡軟的手拉過來,道“軟軟,都是我不好,還害得你流血了,你跟我回屋吧,我幫你上點藥。”
看著鮮血模糊的柔嫩小手,莊一黎的臉色有點難看。
他明明已經計算好了力度與時機,就算小家伙來不及避開,也不會傷到他才是。
可沒想到,只是這么碰了一下,小家伙的手就流了這么多血。
這該有多嬌嫩
看來以后,他得重新計算小家伙身體的承受能力了。
回屋。
簡軟聽到這話,連忙豎起了滿身的尖刺。
他才不可能和莊一黎回他的房間呢這莊一黎從心底都是黑的。
和他去他房間豈不是要被騙到渣都不剩
簡軟推辭道“不用了,我房間里有藥,等會自己擦一下就好了。”
“這都是一些小傷口,沒什么的。”
聽到簡軟還在拒絕他,半點也不上鉤,莊一黎微微低下頭。
長長的頭發遮住了他的視線,從外表看,他整個人顯得脆弱又孤僻。
但實際上,莊一黎的心里十分煩躁。
他設計這么一出確實是為了利用簡軟,畢竟傅城一直不答應和他合作,很大的可能是因為這個簡軟。
傅城那邊沒什么突破口,莊一黎就想從簡軟這邊著手,想辦法和他成為好朋友。
看著簡軟的面子上,或許傅城就會答應和他合作了。
可當看到小美人流血的手時,他不知為何心里極其不舒服。
小美人應該像剛見到那樣漂亮活潑,惹人憐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痛到流淚,委屈地縮成一團。
他現在有些后悔自己的盲目行動,應該等計劃再完善一點,等對小美人的調查再清晰一點。
這樣小美人或許就不會受傷了。
所以等簡軟站起身,表示要回自己房間處理傷口時,莊一黎并沒有阻攔。
按他原本的計劃,撞到小美人后,無論小美人說什么,都要把他拖進自己房間里的,然后再慢慢培養感情,和他成為朋友。
畢竟他早就發現了走廊上有隱形攝像頭,很多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并不好做。
但回了房間后就不一樣了。
他可以編造各種理由,偽造各種人設,讓小美人漸漸對他卸去心房。
現在看到小美人哭得這么可憐,不得不說,他心軟了。
他并沒有阻攔簡軟。
一番掙扎怎么都會浪費時間,到時候,小美人最好的上藥時間說不定就要錯過了,漂亮的小手上會留下難看的疤痕。
這么完美又精致的小東西,身上不該有那種東西。
莊一黎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還是錯,回房后,整個人都陷入了無限的糾結之中。
一邊憎恨自己心軟了,一邊又覺得自己沒做錯,因為只有這樣,小美人的手上才不會留疤。
簡軟并不知道莊一黎內心的糾結,他只萬分慶幸自己從莊一黎手上逃出來了。
就是那個心黑到極點,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莊一黎。
雖然不清楚他這次為什么這么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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