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最近的抓捕行動很緊湊,他必須趕在警察之前抓到董輝,他還有事要問。
車內,打手對后座的輝哥問了句“輝哥,你今兒個要去哪兒”
輝哥雖然行動不便,但他在老大手底下干了很多年,知道不少上層的事,他就是個底層的打手,可不敢怠慢了。
董輝皺了皺眉,冷聲道“我的事你別多問。”
“是”打手聞言,不敢再問。
過了一會,他從后視鏡里看到輝哥的臉色轉好,于是轉移話題說道“輝哥,最近有人在打聽借錢的事,這活兒咱們接嗎”
董輝撇了撇嘴,暗紅的皮膚在夜晚的路燈照耀下很是猙獰恐怖,他哼笑一聲,“不接。少東家剛回國不久,從老板手里接了咱們這邊的活兒,咱們都不清楚他是什么做事風格,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在這之前,他從來沒聽人提起過這個少東家,還不知道這人是什么脾氣,萬一眼里容不下沙子
之前他們做的事,老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現在來了個小主子,肯定不如之前逍遙了。
他說著,看向后視鏡,瞇了瞇眼,“跟屁蟲又來了,甩掉他。”
“是。”
晏余不敢跟得太近,可對方改了幾次道,他也跟著改,目的太明顯了。
不等多久,董輝的車在下一個路口突然提速,在最后一秒經過綠燈,前車需要停下來等紅燈,他的車也被攔住了,眼睜睜看著董輝的車開遠。
晏余憤懣大罵“媽的”
一旁的車聞聲看來,心中疑惑,這小哥長得挺白凈的一個人,怎么還有路怒癥呢
警方確定孕婦王萱萱是被人帶走的之后,立即擴大了搜尋隊伍。警員牽著警犬沿路巡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似乎聞到了什么,警犬突然向前猛沖,警員趕忙向隊友發出信號,“我這里有發現”
他跟著警犬往前追趕,跑了一段路后,也聞到了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
這是一間破敗的待拆房,晚風順著玻璃窗的缺口向房里灌入,發出呼呼的風聲,幾乎要蓋過微弱的呼救。
警員撞擊幾次,終于打開了上了鎖的房門。只見失蹤的孕婦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看到警察到來,她似乎松了一口氣,虛脫地抬起手,指向了門口,“孩子我的我的孩子”
警員看向王萱萱的肚子,屏住了呼吸,歹徒竟然活生生剖開了她的腹部,帶走了孩子。
他后槽牙緊咬,“瘋子”
來不及再多咒罵,他拿出對講機大喊“救護車,快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