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發作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再忍忍就沒事了。”秦延擦去晏余額頭的汗水,如同照顧易碎的瓷娃娃一般,細心呵護,低聲詢問道,“我給你煮點吃的,精力上去了,就沒心思多想了。”
他說著,剛準備起身,發現自己的浴袍衣領被晏余緊緊抓著,胸口一扯就全開了,“哦你還有精力做點別的”
晏余緊抿著唇,抬頭對秦延問道“你們集團是不是有個人叫關皓玟”
他記得何友銘兩年前在倉庫里提到過,后來他旁敲側擊地問過。何友銘當時以為他想跟著關皓玟,還問了他一晚出多少的事,他當即否認了,之后就一直沒提。
秦延低頭看著晏余的手,這家伙的手怎么這么涼。
隨后他開口回答問題“是,他是耀明集團酒店板塊的負責人,怎么了”
“我要殺了他。”晏余眼神篤定,態度堅決,十分明確自己的目標,他看向秦延,說,“你既然要把會所的負責人端掉,下一個就是其他板塊的負責人吧,我們繼續合作。”
秦延笑了笑,打量著面前的晏余,仿佛是在審視一件商品的價值,笑道“晏余,現在的你可沒有這個資本和我談合作。”
晏余現在的身體情況,別說在關皓玟身邊埋伏,出門都有可能倒在馬路上。
合作他恐怕沒有這個能力了。
“我有。”晏余深吸一口氣,暗暗決定了一件事,“關皓玟喜歡我,我可以靠近他,只要你”
“為了報仇,你可以把自己搭進去哪怕關皓玟是個男人”秦延瞇著眼,眼眸中透露著危險。
“我知道。”晏余緊咬著牙關,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只要你把我安全地送到關皓玟身邊,我就有能力有能力”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心里滿是抗拒。
“有能力爬上他的床,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殺了他”秦延呵笑,掰開了晏余的手,毫不留情地站了起來,冷聲道,“何友銘死后,我趁機把人安插進了集團,就算沒有你,我遲早有一天也能達成目的。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那你為什么留著我”晏余質問著,低頭看向自己手腳上的鎖鏈,“秦延,你看上我了”
“你說呢”秦延低笑,眼里并無情愫,他看著晏余只覺得自己是在照鏡子,世上終于有人和他一樣可憐、可恨。
看著秦延的雙眼,晏余的眼中也只有冷漠,他從地上站了起來,面對著秦延,不愿服輸,“秦延,我必須殺了他。”
正如何友銘不相信他一般,秦延也對他有所保留。只要能達成目的,他可以將自己的把柄雙手奉上。
“我什么都沒有了,只有我自己。”
他話音落下,上前一步,下定決心一般踮腳輕吻秦延,冰涼的指尖滑過他的前胸,拽住了他腰間的帶子。
秦延漠然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單手解開晏余腕上的鎖鏈,將人抱進了房間。
宋舟看著失而復得的照片松了一口氣,對進來詢問的警員說道“我沒事了。”
隨即,他看向白涯,“你去忙吧”
“好,你沒事就行。”白涯點了點頭,想起自己還有一件事要和宋隊說,但發生了剛才的情況,他覺得這事兒可以再往后稍一稍。
反正市里派人過來幫忙的事兒,隊長遲早也會知道。
宋舟的情緒很快平靜,“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想著,宋舟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市局刑偵一隊隊長李沛的電話,“喂,李隊,我想和你打聽一個人。”
李沛聽到宋舟說的名字,惋惜道“哦,小江啊,他剛被省廳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