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往后一倒,被子一拉,將兩人蓋了起來。
他躺在黑暗里一動不動,喊道“開始了,開始了”
云暖一臉茫然,臉貼在他滾燙的胸口,不明所以,“什么開始了”
被子的縫隙中滲進來一些光,可是她還是覺得透不過氣,臉被憋的通紅。
秦湛抓住她的手,不懷好意地笑道,“開始教你不要臉啊”
真是服了,云暖反握他的手,“你倒是教啊。看我學的怎樣”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
秦湛感覺不妙,果然片刻之后,他掀開被子大叫起來,“饒命啊,夫人,救命啊”
云暖一臉壞笑,湊到他面前,“我學的怎樣”
秦湛豎起大拇指,面紅耳赤,“活學活用,甚是到位。”
云暖真是孺子可教。
果然,女人不要臉起來也是沒男人什么事,他突然成了要臉的那個。
或許是因為麻三已經沒事,秦湛和云暖的心情都不錯,鬧的也過分了些。
聲音也傳的很遠。
正當秦湛要抱著云暖做更深一步的感情交流時,窗外又想起渺風的聲音。
“爺有事稟告。”
秦湛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不是讓他下去休息,怎么又來了
他懷疑這個老光棍天天蹲他墻角,一看好戲快開始就出來搗亂。
果然,該給他找個女人了。
現在能和云暖安安心心在一起,他也沒了其它野心,至于前世某些沒解決的人慢慢來,畢竟這輩子還長,除了和云暖恩愛,還有許多時間需要打發,要不很無聊。
所有的事都沒有及時行樂重要。
“明天再說”他很不耐煩地打發渺風。
渺風沒有說話,似乎也沒打算離開。
云暖推了推他,聲音溫柔體貼,“快去吧,別讓他等在外面。”
秦湛無奈,不知道怎么找了個死腦筋做下屬。
都這么說了,他居然還賴著不走。
真掃興。
秦湛起床,那是軟塌上的毛毯一包,開門出來。
“天塌下來了嗎”
天塌下來,都不要這個時候找他,看不見他正在為王府的下一代努力嗎
渺風道“剛剛暗衛有消息。”
秦湛氣不打一處來,一天天消息消息,到現在他就沒聽到一條靠譜的消息。
要查的人一個都沒查到。
他現在對暗衛的消息毫無期待。
隨口一問,“什么消息”
“蕭管家晚上見了秦軒身邊的那女子。”
秦湛“”
這還真是個出乎意料的消息,一直懷疑蕭管家來自海南,心里暗暗擔憂他與那些人有關,終究還是聯系起來了。
渺風繼續道“那女人今晚去了覓香苑,離開后暗衛正好跟著她,就發現她見了蕭管家,兩人好像起了爭執。”
暗衛怕跟的太緊被發現,所以他們到底爭論了什么,并沒有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