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認為秦軒不一定知道麻三還活著,畢竟這件事沒有外傳,突然她想到秋水去和王蓉蓉說過,“你的意思是王蓉蓉會告訴如夢,從而秦軒也就知道了”
這不大可能吧,王蓉蓉和如夢都不會告訴秦軒吧
當然,秦軒也有別的渠道知道消息。
秦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也沒再問下去。
但她隱約感覺秦湛已經在計劃了。
次日,云暖帶著自己親手做的早點來探望麻三。
途中看見秦湛和渺風又在一起說著什么,她也沒打擾直接去了麻三的屋里。
一推門,只見他包的嚴嚴實實靠在床頭,一雙黑亮的眼睛紅紅的。
她放下食盒,湊近麻三,“這房間溫暖如春,你包成這樣干什么”
麻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只指著食盒。
云暖覺得不對勁,趁其不備,一把扯開他裹住臉的小毛毯。
這不扯不知道,一扯嚇一跳。
“怎么搞的呀,這鼻子嘴巴怎么腫成這樣”
解藥反噬身體嗎
左臉頰和鼻子都腫了,下嘴唇外翻,破損處還沒有結痂。
麻三一把奪過小毛毯,又混亂圍起來,依舊是兩只充滿哀傷的眼睛看著云暖,“昨晚睡覺,不小心滾到床下,摔得。”
云暖瞅著距離地面不到兩尺高的床,啞口無言。
這么點高,到底是怎么摔成這樣
她又扯開他的裹臉布,“呵,你少糊弄我,究竟怎么回事”
昨天他和秦湛離開時,還好好地,現在弄成這樣,一定是和人打架的。
難道秦軒神通廣大,派人找到這里
“你昨晚是不是偷偷跑出去了”
麻三一驚,“你看到了”
這太丟人了。
云暖猜的不錯,只是他怎么這樣膽大,剛剛解毒,就跑出去,不知道很危險嗎
“你現在毫無戰斗力,跑出去不是找死嗎”
沒丟命已經是萬幸。
麻三不以為然,指著食盒,“沒事的,把東西拿給我吃,我餓了。”
云暖勸他上點藥,他覺得沒必要。
正吃的開心,秋水在門外喊了一聲,“麻三”
麻三手一抖,慣性將手里的東西都扔了。
秋水走進來,看見云暖在,頓時紅了臉。
云暖上下打量秋水,覺得她今天有些不同,就是一時看不出哪里不同。
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平時她從來不怕冷,今天卻圍著兔毛圍脖,而且幾乎將嘴巴全部封在里面。
那緋紅的雙頰恰如兩朵盛開的海棠,落在白雪上,十分養眼。
秋水局促地站在門邊,進退兩難。
真沒想到云暖這么早過來。
云暖見麻三不答話,一個勁吃她帶來的藕粉圓子,這是云暖最拿手的。
為了緩解尷尬,她只能先開口,“進來啊,站在那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