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一天,重病不起的老國君也一并死了
整個都城里外里所有的話全都反了過來,南榮弘義這個出身不正,身世卑賤的奴隸之子,毒殺老國君,殘殺燕王赫連群,燕王手中將士前來保全北疆百姓安危,保北疆皇權不亂
也是在那一刻,原本還好好待在地牢里頭,等著看風往哪兒吹,他好往哪兒倒的越王以七竅流血的方式,暴斃在地牢之中
甚至尸身之上全都是累累傷痕,顯然是活著的時候,遭受了一番虐打
流言蜚語像是暴風過境一下,一下子全都指在了南榮弘義一個人的身上。
他從一個勤王之人,變成了一個殺兄殺父的奸佞之徒
加之他本就一直存在的這個身份的問題,事情根本不受發展和控制的開始出現了反噬。
燕王與越王一死,援兵一到,這些人被點燃了那一把火,在這一刻,要把南榮弘義這個從出身之上就格外卑賤的奴隸之子趕出去。
也是在這個時候,在燕王和越王連同老國君全都死了之后,一個平日里誰都瞧著像是不打眼的一個女人,就這樣子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也不能說是不打眼,從前的這個女人,只在老國君的跟前扮嬌扮嗔,而如今她牽著自己小兒子的一只手,以兒子最純正的皇室血統,站在了為國護國,誅殺亂臣賊子的名目之上。
她扮豬吃老虎,看著赫連群赫連齊與南榮弘義廝打,作壁上觀,在最后的時刻站了出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這么多年,她跟在老東西的身邊,成日里裝委屈扮可憐討封地討人,怕是連他們幾個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兒子手里也是有兵馬的
重要的時刻,她幫赫連群放了消息,把赫連群養著的私兵全都給召集了出來
而后開始了自己的籌謀
在南榮弘義幫著對戰前方大敵的時候,她也在忙,在釜底抽薪,抽的就是南榮弘義的那點子所謂的“勤王”之名。
何為“勤王”,王好好的活著才叫勤王,王沒有活著,那勤什么
兄弟父親全都死了,南榮弘義就成了個有嘴都說不清楚的人
“如今也只有黎妃娘娘所生的皇子才是我北疆血統最為純正的王族血脈”
“北疆的天下自然不能落在一個反骨之人的手中,擁立小王上位成為新君,擁黎妃娘娘為太后一同與朝臣們一起掌管王朝大事才是正經”
“南榮弘義該死,這樣的千古罪人,當施絞刑”
當老國君的這位黎妃娘娘帶著自己的小王子站在眾人跟前,早有朝中人此刻開口。
以血脈為由,開始推波助瀾
彼時,南榮弘義手底下的人已然在猝不及防的這么一個殺招之下,只剩下了一半不到的人數,現如今被逼退到了他們原本出發的地方
還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三月初到五月底,南榮弘義吃了人生之中最大的一個敗仗,死了無數的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退回的同時,那些人再要殺來之時,因為這個地界太過于靠近北境,北境王手中的大軍,在北疆這些個將士想要將南榮弘義以及其手中之人趕盡殺絕之時,開始猶豫
若這個時候,這么多人沖進了邊境線,哪怕只有一個人踩了線,事情怕是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