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先回屋去,先把自個的事情給擼順了吧,不過一頓飯菜而已,有我和三弟妹在,保證妥妥的。”曹八妹道。
李繡心看著這妯娌兩個,在她們兩個的臉上和眼底,李繡心并沒有感覺到那種被擠兌的感覺。
相反,她感受到的是這兩個人的關心。
“好吧,那我先回去躺一會,晌午這頓,就辛苦你們兩個了。”李繡心道。
曹八妹和趙柳兒都笑了,搖頭。
李繡心離開后,趙柳兒順理成章接過了鍋鏟,開始翻炒起菜來。
趙柳兒是在縣城土生土長的,對縣城哪哪都熟悉。
雖然,很多地方的東西她這個窮苦人家的丫頭是買不起的,酒樓也吃不起。
但她也都知道,因為在那附近轉悠,是本土人。
而曹八妹呢,因為這一年來跟著楊永進一直待在縣城,對縣城以及縣城周邊的一些寺廟啊,還有其他一些玩的地方,也或多或少的聽說過一些。
于是,這兩人湊到一塊兒,這聊天的話題還真是不少。
這女人們一旦聊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啊,這手里頭做的事情,也就進展得極快。
不知不覺間,晌午飯就燒好了。
趙柳兒對曹八妹道“二嫂,我給福兒和鴻兒兩個人各燉了一碗麻油雞蛋羹,給繡繡做了一只荷包蛋。”
“因為昨日我看大嫂蛋羹,繡繡好像不大愛吃的樣子,我今個就給她換換口味。”
曹八妹聞言,臉上掠過一絲贊賞。
“三弟妹,你有心啦,這些小事兒都留意到了。”曹八妹道。
“我家繡繡呀,小時候雞蛋羹吃太多了,估計是膩歪到了吧,長大一些壓根就不碰那個。”曹八妹道。
趙柳兒笑著道“二嫂,你這話要是到外面去說,多招人恨呀。”
“雞蛋在瓦市一文錢一只,多少人家自家的雞蛋都舍不得吃,拿去賣錢換油鹽呢。”趙柳兒道。
曹八妹怔了下,隨即有點尷尬。
“哎,我是實話實說,可沒有半點要懸崖的意思。”曹八妹道。
“當初生繡繡的時候,我身子不好,繡繡生下來的時候身子也瘦弱得厲害,三天兩頭生病。”
“冷不得,熱不得,大夫就說了,說這孩子身子虧,得多補補。”
“小孩子家的嘛,又不能大補,最好的不就是讓她吃雞蛋嘛”
“加上那會子你二哥在鎮上的酒樓做采辦,于是,沒回采辦食材的時候,就會照著進價多采購幾十只雞蛋給繡繡吃。”
“其實也就那樣了,我和你二哥,可不是什么地主老財,瞧瞧,這成親都這好幾年了,很快就兩娃了,還是蓋不起新宅子呢”曹八妹道。
趙柳兒甜甜一笑,道“二嫂,你和二哥的事情,永智哥跟我這說過了呢。”
“這些年,你們沒能住上新宅子,說白了,就是被咱這大房給硬生生拖垮了。”趙柳兒道。
曹八妹道“話也不能這么說
”
趙柳兒道“本來就是這樣的嘛,你們賺的錢,好多時候都用來添了家里,贍養娘,鴻兒福兒幾乎就是你們養的。”
“還有永智以前開的那個木工鋪子,你們為了幫他開鋪子,一口氣掏了二十兩銀子呢,還不收利息”
“雖然那鋪子最后是打了水漂,剩下的幾兩銀子也被陳金紅給卷跑了。”
“但我還是很感激二嫂你和二哥,那二十兩銀子,我會跟永智哥一塊兒還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