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軒帶著楊華明出了楊府,坐著馬車在大街上兜兜轉轉了一圈之后,然后,帶著他來到了一家開在一條深巷子的院子門口。
“到了。”楊文軒道。
楊華明下了車,左右一看,詫異了一把。
“這里沒掛醫館牌子啊”他道。
在他的認知里,像這種專治男人下身暗疾的名醫,怎么著也應該是很有牌面的才對。
至少在寸土寸金的大街上要有非常顯眼和氣派的醫館門面啊。
可這附近,啥都沒有,就一條長長的,深深的巷子。
看這巷子里面連著的一個個小院子,一看也不是有錢人和有身份地位的人住的。
“文軒大哥,我們這是不是走錯地兒了啊”楊華明再次問。
楊文軒道“怎么可能呢這地方我閉著眼睛都能找到的。喏,就是你面前這院子,進去就是了。”
“啊”楊華明再次錯愕,打量著這院子,“可是這啥牌子都沒掛啊,真的是名醫嗎”
楊文軒笑著道“老四啊,這你就不懂了吧”
“所謂小隱隱于林,大隱隱于市。這越是醫術高明的名醫大夫,世外高人啊,他們都是不注重那些名和利的。”
“這叫高風亮節,這也是一種境界,是我們尋常人所沒有的,可懂”楊文軒問。
楊華明被這么一說,覺得好像也有那么些道理啊。
隨波逐流的,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真正出類拔萃的人,總是跟普通人不一樣哈。
“不多說了,來吧,我們進去。”
楊文軒拍了拍楊華明的肩膀,走過去,用力拍下了院門上銹跡斑斑的鐵環
求醫診斷的過程,省略一萬字。
一個時辰后,楊文軒和楊華明一起從院門里出來,楊華明的臉上,帶著幾絲還沒有完全散去的潮紅。
眼底,有著意猶未盡的東西。
整個人容光煥發,如同新生。
“四弟啊,你感覺如何啊”兄弟兩個來到外面這馬車邊上的時候,楊文軒壓低了聲,一臉興奮的問楊華明。
楊華明依舊在回味著先前那久違的銷魂滋味,此刻聽到楊文軒問,他回過神來。
“大哥,這可真是個神醫,世外高人啊”他激動的道。
“就給我喝了幾口特制的藥水,然后再在我身上那么推拿了幾下,我那都好幾年沒有動靜的小兄弟,突然就好像要醒了。”楊華明道。
楊文軒道“啥叫好像要醒了當時我就在邊上看著,是真的醒了三分呢,我都看到它的變化了。”
“真的嗎大哥你也看到了嗎哈哈哈,看來不是我一個人眼花啊”楊華明興奮得手舞足蹈。
“大哥,你曉得嗎,從前那幾年,就算看到再好看的女人,我也只是心里想。”
“那身體是沒有半點反應的,今個,剛才,那個神醫拿出那副春宮圖來給我可能,我心里面和身體都有反應了。”
“雖然這反應還不是太強烈,就這點反應和這個硬度也不能成事兒,可是,我卻感覺明顯跟往常不一樣啊。”
“我、我、我好像又找到了當年的感覺了,那個真正的我,又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