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頭走了過來,道“也不曉得涂抹的是啥靈丹妙藥,我在邊上瞅著,真的就只擠了指甲殼這么大一塊兒,就收了三百文錢”
“啥三百文錢那也太貴了吧”楊華洲驚訝出聲。
“世上哪有那么貴的藥啊文軒大哥到底是帶你們看的啥名醫啊”楊華洲又問。
楊華忠搖頭,道“只要小黑安然無恙,甭管多少錢咱都出得起”
提到這個錢,楊華梅抬起頭來看著楊華忠,眼底全都是感激。
“三哥,那三百文錢,多謝你幫我墊付,回頭我回屋還給你。”她道。
楊華忠眉頭皺了起來“說啥傻話呢,三哥就缺了你那三百文錢”
楊華梅怔了下,還想再說啥,楊華忠道“接下來你專心照看小黑就行了,別再讓這類事情再發生了。”
楊華梅一臉的羞愧,轉過頭來看著懷里憔悴了的小黑,眼淚吧嗒著掉了下來。
“都怪我,是我不好,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咋活呀”
“你咋活是你的事兒,老王家那塊,咋交代”老楊頭呵斥。
楊華梅埋下頭來,把臉貼著小黑黑乎乎的臉,悶聲哭著。
這邊,眾人也都勸慰了一番。
老楊頭再次出聲了“原本咱是打算明日回長坪村去,這不,小黑整了這一出。”
“那大夫說,為了安全起見,明天最好再去讓他看看,以防那傷口化膿啥的,我也說不上來。”他道。
楊華洲詫異了下,問道“那爹你的意思是”
老楊頭道“我的意思是,這藥是那大夫弄的,那大夫,據你文軒大哥說,是這一帶的名醫,醫術了得。”
“為了小黑的安危起見,我是打算讓梅兒母子在云城再多待兩天,等到小黑好了個七七八八,再回去也不遲。”
“因為明后幾日,還得過去換藥。”老漢又補充道。
楊華洲和楊永仙他們聽到這話,都詫異了一把。
大家伙兒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幾分為難來。
“爹,你這有點讓咱為難啊,這禮品都買好了,東西也都拾掇好了”楊華洲道。
楊永進道“是啊,這日子是掐著回去過端午節的,小閨女滿月了,還等著我回去把滿月酒給補上呢”
老楊頭聽到這些話,有些惱了。
“急啥辦啥滿月酒一個丫頭片子”老漢道。
然后他抬手指著楊華梅懷里的小黑,“沒看到小黑這副樣子嘛你們忍心拋下他們娘倆回去嗎”
老楊頭這話一出,屋里頓時好幾
個人不滿了。
楊永進第一個抗議道“爺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啊,”
“小黑搞成這樣,我們都擔心呢,這大晚上的都候在這里等結果。”
“只是咱出來都一個月了,實在惦記家里,歸期都定好了,突然又要拖延好幾天。”
“還不準我多問一句了”
“我二閨女是丫頭咋啦丫頭片子咋就不能辦滿月酒”楊永進大聲質問。
老楊頭也有點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