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告訴我,那個東西被她藏在一個像鏡子的山里”
像鏡子的山里
楊若晴再次看向駱風棠。
駱風棠微皺著眉頭,眼底掠過一抹思忖。
片刻,他道“這山里地形走勢我熟悉,我曉得有一個地方,那里地勢險要,峭壁懸崖,確實如同一面鏡子”
楊若晴眼睛一亮,“那好,棠伢子,明日我們一早就動身。”
駱風棠點頭。
閻槐安又是感激又是歉疚,對這二人道“明日便是年三十了,還要讓兩位進山”
“閻老伯,萬不能這樣說。”楊若晴道。
“你這趟過來,帶給我們老楊家這么大的幫主。”
“我們幫你找東西,也是應當。”
“更何況,這個東西,還牽涉到我曾祖母”她道。
閻槐安點頭,看向楊若晴的目光,欣賞中更多了幾分欣慰。
這幾日,他明里暗里,把大小老楊家的這一眾子子孫孫,全都觀察了個遍兒。
他現,唯有眼前這楊姑娘,能夠接受他這托付。
她看似年輕,卻心情沉穩。
方才跟她道出祖上之事,她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愕慌亂。
從容不迫,處事泰然,一看就是見過風浪的。
“老伯,我這里剛好也有一事迷惑,想要請教你。”
楊若晴的聲音,將閻槐安的思緒拉了回來。
“何事啊楊姑娘請說。”他道。
楊若晴問“曾祖母家族部落那邊的事兒,老伯你為何就單單對我一個人說”
“我爺和叔伯他們,都是我曾祖母的后人,又都是爺們。”
“我們這樣瞞著他們進山去找那個重要的東西,是不是不太好”她問。
閻槐安聞言,笑了笑。
他抬手制止住楊若晴的問,沉吟道“這件事,因為涉及到你們祖上那個部落的重振,事關重大。”
“人多口雜,我擔心他們知道了,到時候風聲傳出去,不妥。”
閻槐安分析道。
“再者,這畢竟是北方異族的事。”
“幾十年前,你曾祖母來了眠牛山這一帶,已在這里生息繁衍。”
“若是被大齊朝廷知道你們楊家跟北方異族有牽連,少不得會為你們招來不必要的禍事。”
“眼下這事還是不要告知為妙,我且把一切托付于你。”
“他日待時機成熟,你再斟酌告知他們,可好”閻槐安問。
楊若晴仔細一
想,覺得在理。
“嗯,我明白了,閻老伯放心,晚輩知道怎么做了。”她道。
“那就好”閻槐安長舒了一口氣。
隔天一早,駱風棠就來楊若晴家等她了。
隔夜的時候,楊若晴就跟楊華忠和孫氏那說過了今日要上山的事,不過是尋了個別的幌子。
早上看到駱風棠過來,孫氏還是忍不住叮囑二人“早去早回,一定得趕上夜里的年夜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