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趴著,舒服。”
他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帶著一絲沙啞。
她有點懵,趴在他胸口,感覺到他的心跳如擂鼓,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她稍稍仰起頭,看到的是他微微滾動的喉結,以及,那線條利落的下巴。
“這樣舒服”
她有些不可置信。
他沒有回答她,卻是將她的腦袋再次按了回去,讓她的臉蛋兒緊貼著他的胸口。
他大口的喘著氣兒,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越來越緊繃。
像是像是在努力的控制著什么。
她乖乖的趴著,聽他的話,不敢亂動。
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能讓他舒服,就行。
可是,過了片刻,她明顯感覺到他的癥狀并沒有好轉。
“棠伢子,還是讓我扶你起來,咱催吐,再灌水”
“不,”他搖頭。
“那些都沒用。”他道。
“那你說,怎樣才有用嘛”
她嚷嚷了起來,是真的急了,擔心他有啥好歹。
“晴兒,你會幫我嗎”
他突然問。
她怔了下,隨即白了他一眼。
這不廢話嘛
下一瞬,她的手突然被他握住。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的手,被他按在了他身下的某個地方。
雖然隔著一層睡覺的褻褲,她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出那東西的火熱和堅挺。
“呀”
她嚇了一跳,觸電般就想把手收回來,卻被他更緊的按住不放。
她前世是特工,職業生涯里,除了任務,就是打打殺殺。
戀愛都沒談過,男女這塊,更是小萌新一枚。
但她不是腦殘。
這會子被他強按在某個東西上。
她啥都懂了。
“晴兒,我這里難受”
他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
許是被那藥力主宰著的緣故,他的聲音聽起來,是那么的魅惑人心。
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引、誘她。
楊若晴的一張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她松開緊咬著的唇,都不敢去看他的眼。
“你把手松開,我、我幫你就是了”
她的聲音小得,就跟一只拍了半死的蚊子似的。
聽在駱風棠的耳中,卻如同天籟。
他果真松開了手。
她深吸了一口氣。
這只握刀握槍都不會顫抖半絲的手,此刻卻顫抖得厲害。
她硬著頭皮,把小手塞進了他的褻褲里。
兩下一握,兩個人都同時顫抖了下。
哎呀媽呀,這隔著衣服感覺不出來。
這真實尺寸,還真是厲害
她從沒做過這樣的事
情。
但到了這個節骨眼,再扭捏再羞澀,也得豁出去了。
顯然那野果子是一種類似于合歡草那樣,能催人那方面沖動的東西。
如果不快點幫他釋放出來,他很可能周身的氣血逆轉,沖爆筋脈的。
在性命危機跟前,其他的一切顧慮都將置之腦后。
過了很久,很久以后
當她的手臂都酸得快要斷掉了的時候,山洞內,終于響起了他釋放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