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自己挺起來的肚子“這里面就是個孫子,是四房的表率,也得給壓歲錢”
譚氏冷笑了聲。
“帶不帶把兒,話莫說早了,等你生下來再補上也不遲”
劉氏終究還是沒要到,抱起三丫頭,又呵斥在邊上玩得正起勁兒的荷兒和菊兒。
“死丫頭片子,呆這兒也不被待見,給我回屋來”
劉氏帶著三個閨女,氣呼呼回了后院。
楊華明臉色也不是很好,“我夜里多喝了幾盅,有點冷,先回去睡了。”
他也找了個托詞,走了。
楊華忠幾個也都告辭。
老楊頭追到了堂屋外面,老漢從自己身上掏了幾個銅錢,要塞給小安。
“這是爺給我小孫子的壓歲錢,快收好”
小安這會子困了,被駱風棠抱在懷里。
老楊頭要把錢塞進小安的口兜,被楊若晴攔住。
“爺,不用了,莫要為了幾個錢壞了奶定下的規矩。”她道。
小安接了,大伯在那看著呢。
不想因為幾文錢,惹一堆的破事。
楊若晴把錢退還給老楊頭后,幾人不再理會老楊頭,快步走了。
路上,楊若晴問大安“奶給了你多少錢壓歲啊”
大安道“比往年多多了。”
楊若晴眼睛一亮“那是多少少買關子,快說呀”
大安抬起手指,比劃了下“三文。”
楊若晴“”
“你要是沒進學堂念書,恐怕連這三文錢都得不到。”楊若晴道。
奶奶,嘎婆
從血緣關系上,其實都是一樣的。
可是,從這給壓歲錢,兩個老太太對她們姐弟三個的態度,高下分明。
剛進家門,一眼便瞅見前面燈火通明的堂屋里,坐了好多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不用猜,是運輸隊和采藥隊的那些村人,夜里都過來了。
嘿嘿,自己如今成了他們的老板。
人吶,有時候就是這么現實。
看到楊華忠等人回來,眾人都過來寒暄。
孫氏送小安回后院洗澡睡覺去了,楊若晴留在堂屋,幫著一塊兒招呼客人。
送走了一撥,又來了一撥。
今夜守歲,大人們都不睡。
搞到最后,大牛提議抹牌。
楊華忠,大牛,長庚,還缺了一個。
“棠伢子來湊一個”大牛道。
駱風棠笑著擺手“我不會打牌”
大牛道“沒事兒,邊打邊學唄”
駱風棠還是搖頭。
陪長輩們逗樂的事兒,他愿意做。
只是,牌這一塊,他實在是沒有半點興趣去碰。
在軍營伙房的時候
,白老五他們燒完了飯,就是聚在一塊兒打牌。
他在邊上看了幾回,沒興趣,也從不參與。
尤其是看著他們贏錢輸錢,他更是不能茍同這種樂趣。
“要不我進村去給你們喊個人來打牌。”駱風棠道。
楊華忠道“棠伢子,那你去把晴兒四叔喊過來,四叔要是來不了,就喊永進過來。”
“好嘞”
駱風棠趕緊出了堂屋,去老宅替他們喊牌友去了。